要什么轰轰烈烈,我要你的余生

又欠

熟悉我的人都知道,我的脾气硬且拗,决定要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曾经有一个和我心生嫌隙却最终重归于好的朋友这样形容我,他说:“阿欢,你就是一个榴梿。你浑身都是刺,爱你的人穷其一生去爱你,恨你的人连提起你的名字都会皱起眉头。”

我觉得这个比喻恰合我心意。

并且,我觉得,我很愿意去当一个榴梿。

我在文字圈交好的朋友并不多,我在出道前认识的一些朋友,大部分都已经放弃了写作这条路——太难了,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。而我恰好又是一个不会左右逢源、阿谀奉承的人,所以,我的圈子有限,能和我一起走到今天的朋友,都是爱“榴梿”的。

我最喜欢的两个历史人物,一个是李白,一个是苏轼。他们都是狂放不羁爱自由、有酒有诗有脾性的男子,诚然,历史上这样的人大多在自己的仕途上都是历经坎坷,也没能善终,但不得不说,我爱这样的骨血,爱这样的放縱,爱这样的声势浩大,爱这样的光芒万丈。

谁能想到,这放纵任性的声势浩大最终成为他们命中的劫难。

所以,我想,自诩和他们个性相近的我,也是要经历这样的艰难困苦的。

然而,我大抵是为数不多的幸运的宠儿,从我开始写作至今,须臾间过了七个年头。尽管时至今日和别人提起写书这件事,我依旧是只能叹气挥挥手作罢,但总体上来说,这条路还是平坦的。

我第一次想要写东西,是在小学,付诸行动,是在初中,有所成效,是在初中毕业之后。如今,我已经从大学毕业两年有余,闲下来的时候,我偶尔也翻翻自己曾经写的东西。

哈哈,我曾经写的都是些什么鬼?

原来这条路,也不是那么平坦的啊。

其实,一开始,大家都觉得我是个傻子,当我指着杂志上的某一篇文章说“我写得比她好,我也能登上这本杂志”的时候,换来的却是后座女生的讥讽:“你的文章想上杂志?下辈子吧。”

你看我这个榴梿,如此可笑,如此不自量力。

他们不喜欢我,因为我和大背景不一样。学生就该学好物理化,走遍天下都不怕嘛,你在装什么文青?你又以为自己是什么角色?

我就是这样一个不起眼的角色。

所以,他们不喜欢我,关我什么事,我也不喜欢他们,我喜欢的是我手里的笔,是我笔下的字。

有个朋友对我说,喜欢是相互的,所以,我喜欢的笔和文字,用一种让我惊叹的方式告诉我,他们也爱我。

所以,有了《江湖自有榴梿酥》这个故事。

一直关注《花火》的读者可能还记得这个故事的姊妹篇《江湖自有桃花开》,是去年上市的一本书。我本来是个不爱写姊妹篇的人,之所以写下这个故事,是因为我突然想写这样一个男主。

一个“榴梿”男主。

爱他的人很多,不爱他的也不少,而他从来都不需要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喜欢。

他想告诉你们:这个世界上不需要那么多的关怀,我们也不需要所有人都爱我们。

《江湖自有榴梿酥》的女主姜小茶说过一句话,我很喜欢。

——要什么轰轰烈烈,我要你的余生。

请去爱,用力地、果敢地、放肆地、倔强地。

不要轰轰烈烈,只要一个余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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