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你究竟有几件事!喜欢你这件事呀(二)

最近,《喜欢你这件事呀》开始进行内页排版了!

但是,我把目录发过去之后,美编给了我一个“我想捶死你”的表情……

“是什么让你这么粗暴?”一脸疑惑的我问道。

“目录这么多,怎么排得下,浓缩一下章节啦!”

为了防止美编捶死我,我气昂昂地去找了南奚川同学……

“目录太长,合并一下?”

“嗯,稍等!”小仙女好乖巧……

隔了半个小时,南奚川同学回来了:“目录改成第一件事、第二件事……这样看以吗?”

可以,可以……

但是,喜欢你究竟有几件事呀?

上期回顾:

秋栀姑娘给渣男买礼物的时候,撞见渣男劈腿,四哥霸气登场碾压渣男!四哥是谁?四哥是陈新北。陈新北是谁?陈新北是把秋姑娘从地震中带回来的“叔叔”,嗯,第一次见面,她就喊他“叔叔”,他们的故事注定不平凡啊!

喜欢你这件事呀(二)

文/南奚川 新浪微博:@南奚川不太南

2007年,秋栀的家乡因为地震发生重大泥石流灾害。秋栀见到陈新北那天已经过了灾后七十二小时。秋栀被医护人员安顿在一个临时医疗帐篷里。得知父母和外公已经葬身于泥石流之中,其他亲戚也不知踪影的秋栀,三天里没开口说过一句话。和其他哭闹不止的同龄人相比,她显得太过安静。

“你好,请问这里有一个叫秋栀的小姑娘吗?”

“好像有……”

帐篷外,秋栀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,她眼前一亮,以为是家里人过来寻她了。连鞋都没来得及穿,拖着被石头砸伤的右腿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前,掀开帐篷的帘子。

入眼的却是一个胡子拉碴、浑身衣物上满是污泥的男人。他的皮肤偏小麦色,身形颀长,正在跟护士说话。原来不是她的家人,她失望地撇撇嘴,垂下了头,心里的不安愈加强烈。

“喏,就是她。”护士搀着秋栀的胳膊,责怪道,“你怎么又下床了,脚还要不要了,我不是说了要卧床静养吗?”

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秋栀说着说着就没了声,一个劲地擦着眼泪。

陈新北看了看秋栀,发现和老爷子发过来的照片基本吻合,心里总算松了口气,终于找到人了。

陈新北对身旁的护士问道:“我可以跟她说几句话吗?”

“可以,但是别走远了。”伤员人数多,护士本就忙不过来,打了声招呼就把一旁的拐杖拿给秋栀,然后离开了。

“你是周卫的外孙女秋栀?”

听到自己外公的名字,秋栀有片刻的愣神,抬起头来看他:“你认识我外公?”

陈新北拿了张凳子过来让她坐下,不紧不慢地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。

从他的话语里,秋栀得知,他是外公老战友陈建良的孙子,陈老爷子在电视上看到阿坝州发生泥石流灾害的新闻,派人打听了自己早年战友周卫一家的消息。

得知除了周卫的外孙女秋栀外,一家人都已去世的消息后,陈建良立刻派正在灾区参与救援的孙子陈新北寻找她,并确保其性命无忧。

秋栀对这个陈老爷子有点印象,之前经常听外公提起有个居住在成江的老战友,早年在抗美援朝战役中外公救过他的命。

战争结束后,队伍解散,外公选择了回家乡,而原本就出身大户人家的陈老爷子则回了成江,没多久便成了政界要员。

两人联系不多,但每年陈老爷子都会来阿坝州玩几天,这几年年纪大了,不再适合路途颠簸,仔细算算,秋栀也有很久没见过这位陈爷爷了,但记忆中还是有些印象,何况陈新北和陈爷爷长得确实有几分相似,想来不会是骗人的。

秋梔听完这一切,礼貌地站起来,冲陈新北问候了一声:“陈叔叔好。”

叔叔?陈新北的笑意僵在脸上:“叫什么叔,叫我哥。”

秋栀打量了他一番,忙改口:“陈哥。”

陈新北笑出了声,这是什么黑社会老大称呼:“我在家排行老四,叫我四哥吧。”

秋栀点点头:“四哥。”

陈新北这几天就没好好休息过,更别提打扮自己,也不难理解小姑娘会把他当成叔叔。

秋栀想起陈新北之前的问话,委婉地拒绝道:“四哥……我不能跟你走,谢谢你们的好意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秋栀咬咬嘴唇:“我必须找到小姨他们……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……”

原来她还有其他亲人。

陈新北思忖片刻:“那我帮你找,等找到了,再和他们商量一下你的事。”

秋栀感激地冲他笑笑:“麻烦你了,四哥。”

陈新北看了一眼她肿得老高的右脚,最后蹲下身,拍了拍自己的后背:“上来吧,我背你。”

秋栀绞着手指,坐在原地,不知做何反应。

陈新北见她没动静,转头对她露出一个稳妥的笑容,安抚道:“我带你去县医院,说不定还能找到你的小姨。”

秋栀犹豫片刻,还是爬上了他的背。路有些不好走,他深一脚浅一脚的。

秋栀无意识地钩住了陈新北的脖子,看见男人从额头流下来的汗浸湿了衣襟,一种无言的感动涌上心头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不客气,就冲你叫我一声哥,我也得管你不是?”

很久很久之后,秋栀仍记得这一瞬间,这个胡子拉碴、眼神清澈的男人,用他的背脊为她重新撑起了一片天。

赵阿姨的厨艺特别好,两碗普通的鸡蛋面香味扑鼻。秋栀心里还和陈新北别扭着,本想找个借口回房间不吃饭了,正准备开溜,赵阿姨叫她:“小栀,快来吃,我给你煎了两个鸡蛋,都是溏心的哦。”

“好。”盛情难却,秋栀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。

趁着煮面的空当,陈新北回屋换了身居家服,白T恤,短裤,人字拖。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的缘故,秋栀瞧着他,好像火气消了不少。她拉开椅子坐下,拿过筷子慢条斯理地搅拌着面条,眼角的余光止不住地往对面的人的脸上瞟。

他好像又晒黑了点,整日在外跑,也没个消停的时候,精力比她还好。

陈新北咽下一口面条,抬眼正好对上秋栀来不及收回的视线。

微妙中带点尴尬,秋栀咳了两声,傻笑:“四哥,你吃得真香。”

陈新北看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傻样就堵得慌,一个字没回,埋头继续吃。

“……”

她居然被无视了。她讪讪地摸了摸鼻子,不再自找没趣,低头吃面条。

半碗面条下肚,秋栀已经吃得十分饱,盯着剩下的一半发愁。许是想着没有在饭点吃饭,两人饿得紧,赵阿姨这碗面煮得可谓是非常多了,比平时足足多了一倍。

陈新北吃完最后一口,见她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面条玩,显然是再也吃不下的样子——不浪费粮食是陈家一直以来的规矩。

秋栀想着家里好像还有消食片,心一横,准备吃完这半碗面条,刚夹起一筷子,连碗带筷就被抽走。

陈新北把自己的空碗推过去,将秋栀碗里面的剩面倒进去,随后站起来往门外走去。

秋栀跟着站起来:“四哥,你要去哪儿?”

陈新北没应她,推开门吹了声口哨。

黑夜里,一个健硕的影子朝着这边扑过来:“黑虎,停下。”

黑色的小狼狗听到陈新北的声音,伸着长舌头不停地哈着气,坐在他的面前,眼睛直溜溜地看着他手里的碗。这是警卫队在路边捡的狗,瞧着可怜,经陈建良同意后留了下来,平时看见生人能叫唤几声,唬人还是可以的。

黑虎机灵,陈新北很是喜欢,花钱给它买了最好的狗粮,可这货偏不吃,就爱吃米饭和大鱼大肉,估计之前在外面流浪惯了养成的习惯。

陈新北蹲下身,摸了摸它的头,它一个劲儿地往他的腿上蹭,卖乖讨巧。

陈新北把面条倒进旁边专门用来给它吃饭的碗里:“来,给你加餐。”

黑虎汪了一声,埋头吃起来,一个劲儿地摇尾巴。赵阿姨用料足,里面加了很多肉,秋栀吃了些,也还剩许多,难怪它喜欢吃。

秋栀站在旁边看,总是有点过意不去:“四哥,它会不会吃太多了……”

陈新北把碗放在她的手上,眼神缓和了些,声音却还是冷然:“它的食量是你的三倍。”

“……”

语毕,他转身上了楼。

他还在生气啊。秋栀叹了口气,摸了摸黑虎的脑袋,可惜,这货吃得正香,一个正眼也没给她。

陈新北能当甩手掌柜,但是秋栀不能。

秋栀拿着碗进屋,连同餐桌上的一起放进厨房的池子里,动作麻利地洗干净。

她刚将碗筷放进消毒柜,赵阿姨就走了进来:“你这孩子,放着,我来洗就好了。”

秋栀关好柜门,用洗手液搓着手,想着剩下的半碗面进了黑虎的肚子里,有点心虚:“不多,就两个碗,我顺便就洗了。”

“你呀。”赵阿姨敲了敲她的脑门,责怪也不是,夸奖也不是。

和赵阿姨聊了一会儿天,秋栀才回到卧室。折腾了一天,她的身边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
她失恋了,被甩了,头顶还是一片草原,铁一般的事实在夜晚显得特别清晰明了,她免不了还是失落难过。

她喜欢了简渡禹两年,掏心掏肺地对他好,结果还比不上一个什么温总的女儿,真心远不如一块名表值钱。她抹了抹眼睛,从包里拿出手机准备找朋友聊聊天倾诉一下,看见朋友圈有红点点。强迫症使然,她点了进去,一条一条地看下来,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来。

简渡禹:谢谢宝贝儿提前送的生日礼物,我非常喜欢。

配图是他的手,上面有块表,正是下午他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试戴的那一块,价位远远不是秋栀能承受得起的。

秋梔一看时间,居然就是一个小时之前。简渡禹和秋栀的共同好友不少,入眼的评论更是层出不穷——

“哥们儿赚大发了啊,这样的女朋友请给我来一打。”

“秋栀送的?妹子什么时候成暴发户了。”

“一脚踹翻这碗狗粮。”

……

不要脸!恬不知耻!

难为她前几分钟还在这里伤心落泪,这人压根忘了下午的事了,还有心情在这里晒表。

秋栀点开评论的按钮,输入几个字,毫不犹豫地发了出去——

“祝你戴着这块表出门两百码。”

她删好友,删通信录,在各种社交软件将他拉黑取关。

如今这个快节奏的社会,想断绝一个人的所有消息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,几分钟,简渡禹在她手机上所有存在过的痕迹被删得连渣都不剩。

秋栀扔下手机,拿了件换洗衣服钻进浴室,今天之前,她还在幻想和简渡禹的未来,可一下午过去,初恋就这么喂了狗,生活简直不要太喜欢砸你一脸狗血。

失恋归失恋,秋栀还是没有忘记自己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。临近期末,老师点名格外勤快,她不敢迟到。掐着时间起了床,将床收拾干净,她叠好被子,洗漱完拿着包下了楼,打算去坐第一班地铁。

陈建良正在吃早餐看报纸,见秋栀下来,放下报纸慈祥地冲她招了招手:“丫头,你起这么早,不多睡一会儿?”

秋栀笑着走过去,在他的身边坐下:“早上有课,我坐地铁回学校。”

陈建良招呼赵阿姨再盛碗粥来:“吃了早饭再走,我让陈新北送你。”

“不用了,爷爷,让四哥睡吧,我自己回学校就行。”秋栀伸手拿了个白面馒头,“我路上吃。”

陈建良哪肯,拿过她手上的馒头,按住她的肩膀,让她坐下:“你难得回来一次,一顿早饭也不陪我吃?”

秋栀只好答应。爷孙俩聊得正欢的时候,陈新北走了下来,应该是刚洗了澡,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,秋栀闻出这和自己那屋的是一种气味。

“昨天带着丫头回来,也不提前说一声,臭小子。”陈建良哼了一声,说是生气,却更像是耍小性子。

陈新北习以为常,拿过牛奶喝了一口,咬了口三明治,才说道:“老头儿,你别这么傲娇,高兴就直说。”

陈建良气得笑了:“没大没小的,你叫我什么!”

“陈首长,首长早上好。”陈新北拿过一个鸡蛋,快速地剥好,光滑平整,放进老爷子的碗里,“首长请用膳。”

“少跟我贫。”

陈建良被哄得直乐,也不忘嘱咐道:“吃完送小栀去学校,姑娘家家的,挤什么地铁。”

“以前我读书,你可没让司机接送过我一次啊,这心偏的。”

“你个糙爷们儿跟人家小姑娘比,我都替你臊得慌。”

秋栀坐在旁边听着这爷孙俩斗嘴也是有趣,却插不上话。陈老爷子喜欢她,她知道,可到底还是亲疏有别,她也不多奢求。

埋头啃着包子,碗里突然多了去了蛋黄的鸡蛋,秋栀顺着手望去,陈新北跟老爷子聊着最近的时事,没往这边看,手里拿着蛋黄直接往嘴里送,有点噎,他又灌了一大口牛奶。

那是他的习惯性动作,他做得太自然,除了秋栀,谁也没注意到。

这些年和陈新北相处久了,秋栀才感受到他嘴巴不饶人、待人不温不火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,他那样温和,大概是顾及她的心情。这几年里,他管她也严格得很,细枝末节事事过问,一副长辈的姿态。

所以,陈新北是她最亲近的人,也是她最怕的人。

不知为何,秋栀现在看着碗里的蛋白,胸腔里像是被什么装满了似的,就快要溢出来,酸甜酸甜的。

秋栀啊,你真是个没良心的。

吃完饭,秋栀跟陈建良承诺下周考试前会回来住两天,他才舒心地点了点头。

陈新北拿上放在玄关的车钥匙先一步出了门,秋栀换好鞋跟赵阿姨和陈建良礼貌地说了再见,才抬腿跟上去。

陈新北见她系好安全带,发动车子驶离了大院。

他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的,就像饭桌上剥鸡蛋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
秋栀憋了五个红绿灯,总算开口打破了沉默:“四哥,我错了。”

陈新北嘴角浅浅一勾,放慢了车速,不作声地等着下文。

“我昨天不该那样说话,你别生气了。”秋栀微微侧过头,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。

他怎么还是没反应,这傲娇病是不是也有遗传啊。

陈新北在第六个红绿灯口停下,秋栀伸手戳了戳他坚实的胳膊,讨好地笑着:“四哥,理我一下呗。”

陈新北啧了一声:“理你做什么,你又不花我的钱。”

“……”

大叔好记仇。秋栀忍下来,扯住陈新北的短袖袖口晃了晃:“我这不是没过脑子吗,没有下次了,我保证。”

陈新北吃软不吃硬,气消了一大半,还是不忘警告一句:“好马不吃回头草。”

秋栀垂下头,闷声应道:“我知道,我不会跟他联系了……”

因为他不值得。

陈新北惊讶于她转变如此之快,别过头,掩饰住脸上的喜悦之色,言语间还是十分正经:“以后找对象别光看脸,靠不住的。”

秋栀刚栽了跟头,深以为然。

“四哥,你说得有道理。”点点头,她又补了句,“你年长,阅历比我多,我早该听你的。”

陈新北成功地抓错了重点:“年长?你的意思是我老?”

秋栀无辜地看着他:“你马上奔三了,我夸你有阅历呢。”

“……”

都是二开头的年龄,说得好像谁还不是奔三似的。

直到车停在学校门口,陈新北高冷得连一句“再见”也舍不得说。

秋栀下车,望着掉头差点来个风骚漂移的卡宴Turbo,嘀咕着:这是一个奔三男人最后的倔强?

(下期更精彩!)

沐沐:《喜欢你这件事呀》文中又撩又好笑,你觉得最好笑的地方是哪里?(这是一个剧透的小福利哦。)

南奚川:陈新北多次告白无果越挫越勇,使出浑身解数后好不容易抓住了一个天赐良机。他正准备英雄救美,情话、英姿皆就位,只等炮灰作妖。夜晚独处一车,心上人在侧,月光皎洁,只差最后一句话的时候,突然被打斷,气氛全无。年纪不小的大男孩怄得像个愣头青。我写的时候,真不知道是该笑呢,还是该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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