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元帅跌落爱巢

烟柳

从未有过败绩的帝国元帅项承,居然因为自己指挥官米粒的失误,在星际大战中一起跌落在了荒星上。作为帝国最强的男人,他要带着身边娇小的指挥官打败金甲族,逃离荒星。可是,原本又坑又迷糊的指挥官,好像在一步步颠覆他的认知……

时隔百年,一场和金甲族的星际大战再次拉开序幕开始,帝国为大战元帅项承配备了一位“优秀的作战指挥员”,在战场边缘的空间指挥站协同作战。

项承出发前,和米粒见了一面。

他对这个刚刚从军校毕业的、身材瘦小的指挥员瘦小的身材不是很信任,不过,他对能培养出一代又一代星际元帅的军校很信任。

他拍了拍米粒的肩膀:,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眼睛了!希望我们合作愉快!”

小小的女生,圆溜溜圆滚滚的眼睛,在宽大的帽檐下,带着些怯意,望了他一眼。

然后,她犹豫地点点头。

……

两天后,一个人掉落在无人星球上的项承,看着身边碎得七零八落的飞船,胸中一口浊气堵得他快要晕厥。

荒星求生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

这个合作,还真是让人很愉快啊!

1. “元帅……你还活着吗?

头顶是暗沉的星空,灰蒙蒙的光亮照在这片荒星陆地上,项承的身后是一片密林,他朝前头扫了一眼,广袤无垠的大地朝一方延伸。他爬进碎得只剩骨架的飞船,搜刮了一些能用的东西,把能量圈戴在自己的手腕上,以维持体力。

忽然间,胸口传来轻微的震动,一个声音传入他的耳中。

“元帅……你还活着吗?”

如果不是米粒的声音不是如今他和外界的唯一联系了,他真想掐断了这信号。

试问这整个宇宙,能有几个“有才”的指挥员,把战斗的飞船指挥得撞上小行星,差点英勇就义的?

项承简直心塞到不想出声。

偏偏那头的声音还在叽叽喳喳:“元帅,你真的光荣牺牲了?怎么办!我不过是报错了一个数据而已,我该怎么向帝国交代……”

“閉嘴!”项承忍无可忍,怒吼道。

那边的声音立马提高了八个度:“元帅!你没死!”

“……立马联系帝国总部,派飞船来救我,我跌落在荒星上了。”

那边的人声音沉默了一会:“元帅,请报告您现在的位置。”

项承抬头看了看:“从我撞上小行星的位置,和现在的光亮来看,我大概是在金河系的边缘位置。”

项承话音刚落,那边就却是一阵尴尬的沉默。

“喂?喂喂?”

“在……”米粒的声音低了八个度,这让项承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
“怎么回事?”项承俊秀的眉头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
“元帅,金河系边缘的信号,因为距离太远,是传不回帝国总部的。”

“所以我才让你传达啊!你不是在空间指挥站吗?”项承已经开始怀疑米粒是不是有特殊背景,否则,以这种素质,她是怎么从军校指挥系毕业的?

“元帅,这事儿不急,不如我们先聊聊你怎么在荒星上生存下来,比如,你周围有没有水源、火源?”

项承憋回心头一口气,拼命安慰自己,和米粒的联络是自己获救的唯一希望了。

他自我救赎般地坐下,利用身后密林的不知名植物,生了一堆火。当火光暖洋洋地映照照在他身体上的时候,他才感觉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一些。

“我的生存暂时不成问题,所以,你能向帝国总部报告了吗?”

那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
项承扶额:,“出了什么事?”

“是这样的,元帅,金甲族进攻的时候,不仅把你撞离轨道,而且顺手,摧毁了指挥站……”

“所以,我现在是在和鬼说话?”

“元帅,虽然我勉强没有不死,但也跌落在了一颗荒星上,和帝国总部失去了联系。”

“……你再说一遍?”

“虽然我勉强没有不死——”

“够了!”项承的怒火彻底爆发了火大:“,“你这个指挥员怎么当的?把我搞丢就算了,还能把自己搞丢?指挥站不是有隐形光波吗?天才啊,你是怎么让金甲族发现你的?”

那边的声音越来越低:,“我看见你撞了小行星,就出去找你,结果暴露了……”

听到这个理由,项承就算有再大的火,也发不出来了。沉默一阵后,他项承干巴巴地开口:“你那儿情况怎么样?荒星上有没有水源、火源?有没有未知生物?生存有问题吗?”

那边传来了一阵“沙沙”的响动,之后是米粒略带兴奋的声音:“元帅,我这里有火源,也有生物!”

项承突然间心有所感,回头,听到见着密林里轻微的响动,掉头就跑。,可是来不及了,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米粒,从密林里钻出来,见到他,兴奋地大喊:“元帅,我们掉到了同一颗星球上!”

可是来不及了,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米粒,从密林里钻出来,见到项承,兴奋地大喊。

“元帅,我们掉到了同一个星球上!”

米粒扑过来,狠狠地抱住他:“太好了!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!”

项承非常牵强地扯着嘴角,这对于他而言,可以说是很倒霉了。

他彻底甩不开这位猪队友了。

2. 你就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吗?

项承是帝国最出色的少年天才,当他还在懵懂不知事的年纪,就已经进入帝国军校,接受最高强度的训练了。毕业之后,他就直接进了帝国军队,在与外族的几次大战中声名鹊起,顺利地做了到元帅。

所以,在他有记忆的这些年以来,周围环绕的,都是智商或武力超群的精英。,从来没有出现过一个像米粒这样的猪队友。

他的内心是崩溃的。

“你觉得,我们该怎样离开这颗荒星?”

“等待帝国的救援。帝国发现与我们失去联系,肯定会派遣士兵出来搜索。”

“那你觉得,这需要多久呢?”

米粒偏着头开始计算,项承用一种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她。

“以巡逻飞船舰的速度,和这里距帝国的保守距离估计,可能……小一万来年……”

米粒的声音越来越低,低到快和头一起埋在地下去了。她坐在火堆旁边,小声说了一句:“对不起,元帅。”

轻微的鼻音,带着些许委屈和自责,传到项承的耳朵里,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、狠狠地牵动了一下。

……算了,谁让这颗个荒星上,就他一个男人呢?

他伸出手臂,拍了拍米粒的肩膀:“不要怕,我能带你走出这里的。毕竟,我是这个星际上,最强的男人!”

米粒看了看项承,用哭过之后、软软的小奶音说道:“可是,我们,坚持不了多久了。”

项承把所剩无几的能量环都戴在米粒手上,拍拍她的背:“你要相信本元帅。”

米粒把头抬起来,望着他的目光充满了不信任。

项承生气了:“那你有什么好办法?”

“祈祷。”

项承:“?”

米粒很认真:“神会听到我的愿望的。”说完,她就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向着遥远的天际,祈祷起来。

项承觉得自己可算是开了眼界了,在科技高度发达的星际,居然还有生物,会相信“神”这种东西?这人脑袋是不是被雷劈过?

然而,马上,他就被打脸了。

因为就在同时,忽然一阵极强的光闪过,晃得两人睁不开眼。等那道强光一退散,远处就出现了一艘扎进地里估计也要是报废了的飞船。

米粒激动地扯着项承的手:“你看,真的有人来救我们了!”

项承看着那飞船,越看越熟悉,越看越熟悉。

终于,当从在那扇舱门里爬出来一个四肢生物时,他反应了过来。

“这是金甲族的飞船啊!天才啊!你怎么把他们招过来的?”

随着舱门一扇扇个个地打开,出来的金甲族越来越多,项承捅了捅还愣在原地的米粒,抓心挠肝:。

“还不跑,等死吗!”

他拉着米粒就往背后的密林跑去,宽大的、不知名的植物叶片唰唰刷刷刷刮划过他的脸也不敢停,一想到金甲族强悍的身体机能,他的眉目就沉了下来。

他看向身后跑得面无血人色的米粒,果断地把她拦腰抱起来,一把扛在肩上。

“啊——”米粒大叫。

“闭嘴!”项承一边急速奔袭,一边说道:“,“省点力气。”

“啊啊啊——”米粒还是在叫。

“你有完没完!”项承抬手捂住耳朵。

“我的裙子啊!”

项承这才意识到,自己的手正放在触着米粒光滑的大腿上,由于把她米粒扛起来得太急,直接把人家的裙子掀了都没注意。

项承慢慢转过头眼,果然瞟见了米粒雪白的大腿,停下来,整个人就僵住了。他手不知道将手往哪儿放,一慌乱,就直接松开了,让她米粒从他的肩膀上直接摔了下去来。

米粒趴在地上,疼得无以言表。

项承既是内疚又是尴尬,红着脸,捂着眼,将她的裙子盖好,又把她扶起来,不敢看她。

“喀咳,对不起啊。”

米粒向前走了两步,她发现密林到此结束了,。拨开面前层叠的叶片,她愣住了。

项承走上前去,拨开她旁边的叶片,也愣住了。

只见面前广袤的大地上,金甲族的飞船旁边,整齐地齐齐站着几个金甲族。

项承都能想象出他它们的心理活动:这两个猎物怎么回事?绕了一圈又回来了?在给自己自动加热吗?

米粒紧紧抓着叶片,问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这颗荒星,太小了,一不小心就跑了大半圈。”

“你就不找找自己的原因吗?,亲爱的元帅大人?”米粒诧异得声音都飘起来了。

“嗯,我奔跑的速度太快了,平时训练应该偷点懒。”

这下换米粒深呼吸了:。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
“上吧。”

3. 他居然觉得莫名爽。

金甲族之所以有能力侵略帝国,完全是因为他它们极其强悍的身体机能,即使是精钢炼制的飞船,他它们都一圈就能打出裂缝来,你怕不怕?

项城项承紧紧搂住了身边的米粒,军人的血性赋予了他强大的勇气,可米粒没有,所以他用温暖的怀抱拥着她,希望她不要害怕。

他旁边这个瘦瘦小小的女生,可能是他最后见到的同类了。他项承低头,看见米粒使劲往自己怀里拱的脑袋,心突然柔软成一片。

这颗荒星太小了,如果和金甲族展开追逐战,他是没有问题,可米粒呢?如果他一直扛着她,速度也会减慢小,难免不被金甲族追上,然后双双遭难。

所以,还不如他一个人站出来,和金甲族决一死战。

不管怎样,他是元帅,背负了帝国子民的安危。虽然米粒坑了一点,但元帅的适应环境的能力很强,很快就接受了流落荒星的事实。现在是他担负起元帅重任的时候了。

他跟米粒说:“我过去了。”

米粒:“去吧。”

项承:“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话吗?”

米粒:“加油,元帅!你是最棒的!”

项承:“还有呢?”

米粒偏头,眨巴眨巴眼睛,眼水眸明亮,看得項承呼吸一滞,几乎不敢直视她的眼睛。

“要不,你先宣个战?”

一向有主见的帝国元帅这时却顺从极了:“嗯嗯,恩恩好。”

他站到宽大叶片的前面,把米粒护住,朝远处的金甲族大喊:“是男的……雄性,就出来单挑!”

对面静默了一秒、两秒、一分钟、两分钟,还是没动静。

项承回头,看见只在叶片缝隙里露出一个头的米粒,扬起嘴角,笑得欢快。

项承恼羞成怒:“还笑!还笑,我就把你吃了!”

米粒睁大无辜的眼,经过一连串的变故,她好像渐渐没那么羞涩了脱去了羞涩,也会和项承开玩笑,两个人的距离,拉得更近了。

“元帅,你是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金甲族没有反应啊?”

项承点头。

“你低头。”

项承乖乖低下头。

“看你的衣服。”

“我的衣服没问题啊,帅气的作战服,和这片密林的颜色也很配呢……嗯?很配,你是说?”

“对。”米粒笑眯眯地点头,“针对金甲族的研究表明,金甲族普遍色弱,所以,他们看不见我们。他们的听力也不强,所以,听不到你的宣战。”

项承深呼吸、,磨牙、,努力保持微笑。

“所以,你刚刚让我宣战,是故意要看我的笑话?”

米粒的头,往后缩了缩:。“你是堂堂元帅,打人不好的。”

项承瞪大眼,他本以为米粒是个又怂又弱的草包指挥员,没想到,她居然敢胆大包天,调戏他这个威严的星际元帅。

可是,项承也不得不承认,大概是从前没人敢调戏他的缘故,偶然被米粒一拨弄,他居然觉得这种被调戏的感觉……莫名爽。

那种被一个女孩子轻轻柔柔挠着痒痒的感觉……让他有些迷醉。

从前,他是帝国高高在上的元帅,没有亲人、,没有朋友。而现在处在孤独的荒星,只有米粒和他相伴。,那种隐藏在内心许久的、,渴望温暖的情绪开始蠢蠢欲动了。

米粒这一番调戏,让两个人的隔阂消除了不少,气氛变便得轻松起来。项承看着面前娇小玲珑的女孩子,一种油然的亲近感在他潜意识里慢慢复苏,也起了逗一逗她的心思。

“反正这里又没人看见,我对你做什么都传不出去。”项承大笑,笑着笑着就觉得不对劲,发觉这很容易让听的人产生误会,一看,果然米粒的脸已经红透了。

他以前觉得米粒傻傻的,现在却觉得她米粒有点可爱,。而且,在他的潜意识里,他总觉得她米粒,有种隐隐的熟悉感,让他不由自主地想亲近。

项承揉揉米粒的脑袋:“和你开玩笑的啦,怎么这么害羞。”

米粒的脑袋顺着他的手陀螺一样转了个圈,手指向一旁。

“我刚刚在这里发现了个洞穴,我们要不要进去躲一下?金甲族看起来已经打算过来觅食了,我们不能和他们撞上。”

“你真聪明!”项承兴奋之下,因为内心里对米粒感到亲近,居然情不自禁地拉了一下她米粒的手,他自己也惊呆了。

“刚刚……你手上……有虫子跑过……”

4. 保护她是他的职责

直线思维的元帅,编的拙劣借口,没能打破此时的寂静。广阔无垠的星空下,米粒站在巨大的廓形树叶下,身形显得格外娇小。

她的眼睛眨了眨,睫毛扇动着星球上如波涛暗涛涌动的光线,一颗晶莹的泪珠突然滑落下来。

项城项承立马慌了,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抬手想去擦米粒脸上的眼泪,又怕碰着她,更让她反感。

“对不起啊!我、我是混蛋浑蛋!”

米粒自己擦了擦眼泪,反而朝项承扯出一个安慰的笑:“没事,不怪你,只是我想起了儿时死去的玩伴,他也喜欢拉我的手。我突然想起来……为他感到悲伤而已。”

项承这个钢铁直男,是不会懂得怎么安慰女孩子的。,但是,在元帅的认知中,出了问题,就要解决,而解决的第一步,就是问清楚问题的缘由。

于是,他问起了米粒儿时玩伴的死因,语气很平稳的那种。

米粒的眼泪流落下得更加汹涌了。

项承不是很明白,他不是在解决问题吗?为什么米粒反而哭得更加厉害了呢?

好在米粒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绪,开口说起了她和儿时玩伴的故事。

“我们两家是邻居,从小就在一起生活。我们十岁的那年,也就是一百年前,金甲族和帝国爆发了一场大战。那时,金甲族入侵帝国所属星球,烧杀劫掠,我们在战乱中失散,等到帝国派出大军平息战乱的时候,他的家已经被金甲族夷为平地了。”

项承忽然明白过来了什么,蓦地,他感到从心底传来一阵钝痛,心脏处紧紧收缩了一下,让他不自觉地想流泪。

项承隐隐感觉到,那股钝痛的来源很久远,埋藏在心底很深的地方,似乎和米粒悲伤的叙述有关。

他下意识地非常心疼米粒,一颗心突然就被面前这个女孩子牵动了起来。他看着她米粒眼睑下挂的泪珠,甚至将之前对米粒的埋怨都抛在脑后,只想好好保护她。

不管是一百年前,还是现在,说起来,在大战面前,像米粒这样的弱女子,根本就是蝼蚁。他作为元帅,保护她是他的职责啊!

项承抬了抬有些笨拙的手,轻轻触碰到米粒的脸颊,为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。

米粒抬头,朝他绽放出一个笑容,说:“谢谢你,元帅!”

明明是一句感谢的话,可米粒坚强的样子落入放在项承的眼里,却是让他心里堵得慌。他们进了洞穴,他项承伸出一只手,在狭窄逼仄的洞穴里护住她米粒瘦小的身子,两个人贴得很紧。

突然,昏暗的光线中,米粒踢到了坚硬的石块,一声惊呼,身子朝前仰去,项承眼疾手快手疾眼快地一捞,就将她米粒捞在怀中。

项承感觉米粒清浅的呼吸声就响在自己胸口的位置,这是他第一次直接接触女生温软的身体,他涨红了脸,最后假装镇定地说了一句:“我以帝国元帅的名义起誓,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!”

米粒愣愣地盯著他,“噗嗤”扑哧笑了,笑得眉眼弯弯,在昏暗的夜暗色里格外动人。

“嗯,我相信元帅。”

见着米粒甜甜的笑容,项承一颗心才缓缓回落到原地。他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深深觉得现在的自己的确是陌生得很。

明明自己一直是以无情冷硬著称的帝国元帅,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把他坑到绝境的、不靠谱的指挥官,一颗心忽上忽下地跳。

不过,项承隐隐有种感觉,他很喜欢现在的自己,也很喜欢面前的米粒。这是一种,他从未触碰过的,让他紧张、心悸、又无比期待的感觉。

项承摇摇头,甩掉心中的杂念,开始思考着怎样脱困。

“首先,我们要做的,就是解决掉那几个金甲族。”他握了握拳。

米粒仰起头,眼里装着眸里盛放了一丝忧伤,她问项承:“元帅,如果真的逃不出这里,你怎么办?”

项承摸了摸米粒的头,说:“早在我踏上战场的那一刻,就已经什么都不害怕了。如果我们真的逃不出去这里,我最难过的,是没有把你安全带出去。”

米粒的心,被这句话“咚”地撞了一下。

伴随着她心里的底声音的,还有不远处他们过来的方向,一声巨大的爆裂声响。

“坏了,金甲族来了!”

5. 我可是元帅的指挥官。

项承一把扛起米粒,在洞穴内飞快地穿梭起来。

前方渐渐出现亮光,项承扛着米粒朝出口奔去。

当两人再次脚踏在坚实的土地上时,石化了。

前方五米的地方,几个金甲族正背对着他们,扯树叶,刮树皮,看起来是在找食物的样子。

米粒一动都不敢动,悄悄对项承说:“你看吧,元帅,我就说你跑得太快了。”

项承也不敢动:,“我哪儿知道这颗星球的路都是一个圈啊?”

说话间,对面的几个金甲族已经转过身来,视线眼睛聚集在两人的身上。

项承下意识地就将米粒保护起来,他把她米粒往后面的密林里一推,直接跳进了金甲族的包围圈吸引注意力,一边给她米粒争取逃跑的时间,一边朝她米粒大吼:“快跑!”

项承先发制人,左劈右砍,释放作战服里的激光利刃,直接干趴了离得最近的一个金甲族。

“元帅,小心!”

米粒紧张地看着项承,她没有走,而是帮他项承看着背后——四个金甲族已经朝项承团团围过来。

米粒的眼中充满了泪水,她开始后悔了,后悔让项承跌落在这颗荒星上来。

项承倏地起身,利用绝佳的弹跳力冲到了包围圈的边缘。

危难面前,项承的眉头也没皱一下。可当他用余光看到,有两个金甲族发现了米粒,朝米粒的方向走去的时候,他的一颗心仿佛猛然升到了万米高空!

不!他不能让米粒受到伤害!

“米粒!走开!”他大吼一声,使出全身力气,将面前两个金甲族打倒后,猛地朝另外两个扑过去,生生用肉体压住两个金甲族,

同时大喊:“,“米粒!快跑!跑到洞穴里去!先躲起来!不要管我!”

“元帅——”米粒的眼里已经盛满了泪水。这个娇小的指挥官哭起来,眼眸仿佛星际间的浩瀚星辰,深到不见底色。

项承看得吸引得愣了一瞬,脚下的金甲族已经逃脱了他的钳制,站起来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拳。

鲜红的血从项承的口里吐出来,他感到胸中一阵剧痛,眼里也被逼出泪来模泪糊了视线。

他在模模糊糊朦朦胧胧的视线里,看见米粒想不顾一切地冲过来,却被密林里的树藤绊扳倒在地,哭着朝他伸手。

“腰侧!元帅!金甲族的弱点在腰侧!”米粒出声提醒。

项承下意识就相信了米粒,他利用巧劲,手掌一推,发射出激光利刃,朝金甲族的腰侧狠狠地刺过去——

最后两个金甲族发出刺耳的哀嚎哀号。

终于结束了。

项承脱力,躺在地上大口喘气。他转过头,看向一旁的米粒,问:“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弱点在腰侧?”

米粒也喘着气:,“金甲族以强悍的身体机能著称,为什么要在腰侧处加一层防护带呢?”

项承心底慢慢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,说不清是欣喜,还是自豪,或者两者都有。

“你倒是挺聪明的。”

“當然了,我可是元帅的指挥官。”

她不提还好,一提,项承就感到无语。

“业务能力这么差的指挥官?回去后,我就让帝国换掉你,你还是别做指挥官了,来做我的——”

项承一句话没说完,密林后面突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:。

“我看你,是回不去了。”

6. 内心简直是日了一整颗小行星

几乎是声音响起出现的一瞬间,项承倏地站起身来,将米粒护在身后。

面前的密林里传来簌簌的声响,一个戴面具的男人拨开廓形树叶,出现在项承和米粒的面前。

项承看到他身上穿的是金甲族的作战服,心里诧异,沉声问:“你是谁?”

“我是这次大战的金甲指挥官,我的新名字,叫作做蓝洞。”

项承皱眉,他忽略略过了蓝洞稍显怪异的自我介绍:,“金甲族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高等智慧生物?”

蓝洞呵呵一笑,取下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。

项承看着那熟悉的面容,倒抽一口凉气:。

“你怎么——”

蓝洞笑了:,“怎么和你长得一模一样,是吗?元帅,你错了,不是我和你长得一样,而是你的模样,是参照我做出来的。项承,是我原来的名字!”

“你说是吗?,米粒。?好歹,他这个机器人,出自你的手呢。”蓝洞看向米粒。

项承不可置信地回头,他本想问问米粒,本有千言万语想问问她,可当他看到她米粒躲闪的眼神时,心已经沉到了谷底。

“对不起,元帅。”

米粒道歉之后,握了握拳,目光渐渐变得坚定。

她直视项承,解释道:“他才是真正的项承,是我小时候的玩伴。你是我仿照他的模样,制造出来的机器人。”

项承瞪大双眼站在原地,他是机器人?开什么玩笑!如果他真的是机器人,那他是怎么萌生出人类的意识的?

等等……项承的脑海里突然闪现了久远的记忆,远在他进入帝国军校之前,久远到,这些年来,他从来不曾记起——

干净温馨的房间,舒适暖和的床,床上的小女孩却在哭泣。

他看见小女孩手里拿的照片,照片上那是一个英俊的小男孩。他看到小女孩脸上的眼泪,心不由自主地,抽痛了一下。

他开始萌生出难过的情绪。

他想摸摸那个小女孩的头,可是,一直有什么东西,在操纵他的动作。他不能自己说话,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僵硬,不能像小女孩一样自如地走动……

蓦地,项承的意识深处传来一阵剧痛,从头脑一直蔓延至胸口,。他朝后倒退了几步,看着眼前的米粒,她娇小玲珑的面庞,和记忆深处那个小女孩的面容渐渐重合。

项承震惊之下,感到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骗。他这才明白,帝国为什么会派一个这么不靠谱的指挥官来和他上战场。原来,米粒并非不靠谱,相反,她原本就是智能领域的天才,能完全复刻高等智慧生物,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机器人来!

他竭力控制住自己发抖的声音:,“你骗我?你之前哭,都是在骗我!你把我制造出来,到底有什么目的!”

米粒脸上出现慌乱的神色,她说:“我没有骗你,元帅,我和你讲的那些都是真的。当时,我的确以为他已经死了,非常伤心,甚至为了欺骗自己,做出了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‘项承。我本来是想让你代替他,可是,后来,你渐渐萌生神智。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,不能用一个人取代另一个人,于是把你送进了帝国军校,放任你发展。”

“可现在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蓝洞走过来,握住扳住项承的肩膀,说:“当然是米粒收到了我传去来的信讯号,得知我并没有死,而是被带回了金甲族,想让我回来呗喏。元帅,你这个替代品,是时候退场了。”

项承已经出离愤怒了,他咬牙切齿:“所以,什么指挥失误,什么偏离轨道跌落荒星,都是你们一手设计的!目的就是让这个在金甲族待了百年的、,不明忠诚度的家伙,来取代我,做帝国新的元帅?”

米粒使劲摇头,解释道:“不,元帅,我没有想让他代替你的位置。我们已经说好了,等他回到帝国,就让他辞去元帅的职务,我只是想让他安全回来而已。”

项承深深地看着米粒,眼里有浓重的悲伤:,“你确定,要让他完全代替我吗?”

“我……”米粒踉跄着退后几步,她看着项承的眼,心脏像被巨石狠狠撞击过一样,疼痛难忍。

项承逼近,在米粒的身前停下,他深邃的双眸注视着她米粒,双手扶住她的肩,,嗓音低沉地问道:“难道我在你的心中,只是一个替代品吗?”

米粒睁大眼,望着项承近在咫尺的脸面容,屏住了呼吸。

“不——不是!”

7. 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元帅

蓝洞急了,催促米粒:“什么不是?你还不打算把他销毁吗?”

“我不打算销毁他,他也是高等智慧生物,我没有权利这么做。”米粒回答。

蓝洞盯了米粒好一会儿,问:“米粒,你变心了是吗?你喜欢上这个机器人了。”?”

项承一愣,转头看向米粒,似乎是为了验印证蓝洞的话,米粒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
“既然你做不到,那么,就让我出手吧!”蓝洞说着,手里出现一个巴掌大的控制器,指尖已经放在中间的按钮上。

米粒蓦然慌乱起来,摸遍了全身上下,最后定睛在蓝洞的手上。

“控制器怎么会在你那里?”

“你刚才摔倒的时候,掉出来了。现在只要我轻轻一摁这个按钮,你的元帅就会解体——”

蓝洞话音未落,米粒已经扑了上去,伸手去夺控制器。

“如果你摁下去了,我就自尽在这里自尽,和元帅一起死在这里同归!”

米粒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将身躯高大的蓝洞扑倒在地,控制器掉落下来。

一旁的项承听到见这句话,鼻子瞬间一酸,他没想到娇小的米粒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,也没想到米粒为了保护自己,竟然肯和蓝洞翻脸。

米粒拼命压制住蓝洞的身体,朝项承喊道:“元帅!快去拿——然后跑——”

項承瞬间反应过来,一个箭步冲上来,快速拾捡起走控制器,随后快如闪电地将米粒从蓝洞身上拎起来,顺便手给了蓝洞一拳,转身飞快地跑了。

呼啸的风声中,项承大声问米粒:“跑去哪里?”

“保持现在的速度,往左再跑三百300秒,就有一处洞穴。那里藏了一架飞行器,是我原本准备和蓝洞一起飞往帝国的!”米粒趴在项承坚实的肩膀上回答。

项承现在的心情轻松了许多,虽然他知道了自己是个机器人的真相,但他也明白,自己早就萌生出的意识,已经和其他的高等智慧生物无异了。

而米粒,也为了保护他,彻底和自己惦记多年的玩伴决裂,看起来,也放弃了带蓝洞回帝国的想法。

虽然遭遇遭逢巨变,可项承一点也不觉得痛苦,他收获了一份真挚的感情。

背着米粒娇软的身子,项承回想起刚才的情景,突然大声问道:“你说我在你心中不是蓝洞的替代品,那我是什么?”

米粒牢牢抱住了项承,安全感在心中蔓延,忍不住把心底的话喊了出来:。

“项承,你是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元帅!”

而此时,从密林中起身的蓝洞,看着两个人逃走的方向,勾了勾嘴角:。

“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

8. 最心爱的女人

按照米粒的指示,项承顺利找到了米粒藏在荒星上的飞行器,两人坐进去,项承在进行飞行器启动之前的设备检查。

他随手将控制器放在操作台上,米粒闷闷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:“对不起,元帅。

你要相信我,就算这次替换身份的计划成功,我也不会让你解体。”米粒指了指项承控制器,解释道:“,“那不是你的解体控制器,而是你的身体机能增长控制器。”

项承惊讶。

“这个控制器,是为了让元帅独自一人的时候应对危险情况、,在荒星上生存下来而准备的。不过,元帅你记住,这个功能是有由很强大的副作用的,不到万不得已的危急时刻,绝对不能用。”

项承心底升出密密麻麻的惊喜,为的是米粒一开始就从未想过要将他解体。他项承趁机紧紧抓住她米粒的手,好像所有的钢铁直男,在遇到某个人的时候,说甜言蜜语的技能就会无师自通,他说:“其实就算是你让我解体,我也心甘情愿。

帝国的长老曾经告诉我,愿意为心爱的女人付出生命,是帝国男人英勇热血的表体现。”

米粒一张脸爆红,愣愣地盯着他。

元帅虽然学会了说甜言蜜语,却还没有学会含蓄。

项承是实实在在地疑惑了,问:“难道我不英勇吗?”

“元帅……英勇。”

“那不就对了。”

“这不是一个命题啦!环节不对。”

“我英勇,所以愿意为你付出生命,很对啊。”

米粒简直想敲开自家元帅的钢铁脑子:。“我怎么就变成你最心、心爱的女人啦?”

项承这才明白过来,米粒是在要一个表白。

就在他清清嗓子,准备说出那几个字时,上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响。

两人抬头,发现金甲族舰队在上方齐聚,将他们牢牢包围了起来,而蓝洞,正站在主舰上面。

米粒朝上喊道:“蓝洞,你的父母都被金甲族的人杀了,你为什么要为金甲族效力?”

“哈哈呵!米粒,你还是太天真了!我的父母没死,他们也被带到了金甲星。我也已经在金甲星娶妻生子。”

“你为什么要背叛帝国?”米粒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
蓝洞眼里散发出嗜血的光芒,他怒吼道:“帝国?帝国算个什么东西?百年前的大战,如果不是我及时投降,我们一家就死了!帝国这个无用的庞然大物,从来不会保护无辜的平民!”

米粒还欲再说,项承却按住了她的手,示意停止。

“他不会听的。”项承的手扶在驾驶的罗盘上,叮嘱了一句:“,“米粒,坐好了。”

飞行器渐渐升空,项承的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,眼睛里是浩瀚星际。

“放心,我会带你安全回到帝国的。”

9. 这原本不该是他的命运

米粒准备的飞行器,精致小巧,能灵活穿梭在金甲族的包围圈中,而且搭载了一个简易的输出弹火管道,有一些攻击力。

不过,这点攻击力,在蓝洞的舰队唯独面前,就显得很弱弱鸡了。

米粒现在是明白了过来,蓝洞在一开始就挖了个陷阱,等她跳进来。他早就打算对帝国不利了,所以在他们约定的荒星上布下了埋伏,。就算他不能顺利取代项承、成为,作为元帅打入帝国内部,也要将这个帝国强大的战斗力扼杀在荒星上。

一想到这里,米粒就无比自责。

她看着项承驾驶飞行器,灵巧地躲过舰队的攻击。项承的额角在颠簸的飞行器中撞出了血,他却还总在颠簸中用身体牢牢地护住她。

米粒眼眶湿润,她侧头看着项承坚毅的眉眼,密密麻麻的心酸就从心里底跑了出来。

他明明是帝国地位尊崇的元帥,原本此刻应该在帝国士兵的拥簇中,荣耀归来,享受帝国子民的爱戴,过着高枕无忧的生活。

可是,此刻他却被她拖累,落到荒星上,带着她这样一个累赘仓皇仓惶逃命,一不小心,就会要葬身于浩瀚星河中。

这原本不该是他的命运。

飞行器再一次遭受重创,左翼已经失灵,颠簸中,项承第一时间护住米粒,左臂却被操作台上的金属划出一道深深的伤口。

晶莹的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落,她米粒看了看身后紧追不舍的战舰舰只,埋下脸,心疼地贴了贴帖项承的臂膀。

“没事,不疼,别哭了。”项承亲了亲米粒的额头。

米粒突然抬起头来,手指指向前方,对项承说:“前面就是我们的空间指挥站,那里还有一艘飞船,我们去乘坐那只飞船。”

项承问:“你不是说空间指挥站已经被摧毁了吗?”

米粒眨眨眼睛,手摸到罗盘旁边的飞行器外用指挥盘:,“只摧毁了一半。”

项承立马信心大增,朝指挥站飞过去,并没有注意到米粒的小动作,。落地之后,项承准备下来,却被米粒抢先一步,关闭了舱门。

“米粒,你在干什么!”项承用力拍打着舱门,他看着舱门外朝他笑得凄美的米粒,一颗心越来越沉。

将项承关在飞行器里的米粒,站在外面,朝项承挥了挥手。

“元帅,对不起,我又骗了你。空间指挥站没有备用飞船,只有备用信息传送传讯系统。我要传信讯给帝国,让他们给你增派外援。元帅,金甲族追上来了,我来不及和你一起走了,再见。”

项承目眦欲裂,他更加猛力地拍打舱门,让米粒把舱门打开,从命令到哀求,却都无济于事。

米粒笑了笑,隔着舱门给了炸毛奓毛的项承一个飞吻,然后按下手里的外用指挥盘,飞行器平稳起飞,朝帝国的方向驶去。

“一定要平安啊,元帅。”

10. 米粒!一定不能有事

项承在飞行器里,火烧火燎火急火燎。。

他甚至觉得身后紧追不舍的舰队都没有那么可怕了,让他从内心里感到恐惧的,是背后那座空间指挥站会发生的事。

蓝洞追他们追得这么紧,他们在空间指挥站做了停留,蓝洞肯定也知道了,他一定会派人,、甚至亲自下去查探。

到时候,强悍的金甲族对上娇小的米粒……

项承的背脊一阵一阵发凉,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明明说要为心爱的人付出生命的是他,到头来,却是米粒为他做出牺牲!他项承的心痛到了极点。

原来,机器人也会心痛啊。他心里想。

他开始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有意识以来,那一段混沌的岁月。他从前一直以为,记不起进入军校之前的事,是因为他那时候太小。,而今才知道,真实原因是他那时才萌生意识。

他开始努力回忆,第一次萌生意识,到底是什么时候?

之前因为剧痛被打断的画面,在他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——后来,他开始有意识地哄这个女孩开心,比如,假装不小心绊倒,让这个女孩哈哈大笑。

他们一起玩耍,一起做饭。女孩很聪明,只要他身体出现问题,她都能解决。他以为自己能一直一直陪在女孩身边,永远是她最好的玩伴。

直到有一天,女孩不舍地看着他,在他面前毁掉了一个叫“解体控制器”的东西,把他送到了军校……

项承想起来了,他之所以萌生意识,都是源于对这个女孩米粒的爱!

他终于明白,在这颗荒星上再次见到米粒,他心底隐隐而生的亲近感是从何而来的。

此刻的项承,内心满是坚定。

他已经失去了米粒一次,绝不能再失去第二次!

项承握紧了手里的控制器,摁下按钮。

米粒!一定不能有事!

项承经过了踏上战场以来,最艰苦卓绝的一战。

他掉转头,将飞行器的备用弹火扫射一空,让金甲族攻到了面前。

飞行器的舱门已经被打碎,项承站出来,嘴角溢血,半分也没有退缩,他蓄力准备好了致命一击,那就是将所有的激光利刃减少攻击长度,增加密集度,在身体机能增长控制器的帮助下,让自己全身上下都能射出激光利刃。

在蓝洞的眼里,只看见在金甲族围攻过去的了那一刻,只看见项承突然爆发出蓝光,蓝光笼罩的部分,金甲族纷纷倒地。而蓝洞自己也瞬间晕厥过去。

项承看着这一幕,终于坚持不下去了,轰然倒地,余光里,他看见帝国军队已经呼啸而来,冲向空间指挥站。

他终于放心了,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
11. 元帅夫人

项承再次睁开眼的时候,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米粒。

他还没来得及感受自己的身体机能,怀中就被一个娇软的身体就钻入他的怀中塞满了。

“呜呜呜……元帅……我说过不要轻易按那个控制器……你怎么没听我的呢……”

项承拍了拍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米粒的背,说:“你说是到万不得已的危急时刻用的嘛,那的确就是危急时刻。”

“我都已经通知帝国来救援了!”米粒抬起头来,生气地盯着项承。

“可是,我担心你啊。”

项承一句话,说得米粒又湿了眼眶。

她靠在项承的胸口,说:“其实,我没什么事,蓝洞虽然派了人下来查看,可是金甲族那么蠢,我稍微一藏,他们就找不到了。”

“的确,像本元帅这么聪明英勇的是很少见了。”项承龇牙呲开牙笑道。

纵然如此,米粒还是郑重地警告他:“这次你伤得很重,帝国聚集了整个医疗院的高端人才才将你治好。那个身体机能增长控制器,我已经毁了——之前我也不知道,它的副作用这么大,你可不能再用了。”

“像毁掉我的解体控制器那样吗?”项承微笑。

米粒瞪大眼,盯着项承。

“你想起来了?”

“嗯。我想起了来了,当年那个爱哭的女孩。”

“对不起,当年我把你当成了替代品,觉得对你不公平,所以把你送去了军校。”

“我要感谢你做的决定,不然,让现在,我怎么有能力保护你呢?而且,后来,你不是也来了军校吗?”

米粒弯了弯嘴角,又有一种阵抑制不住的、想哭的冲动。

原来,他都知道,原来他都明白过来了。

当年,她放心不下“机器人项承”,也去了军校。

只不过,她在军校里,不敢和项承见面,只敢偷偷看着他,看他获得一个又一个荣誉,看他一步步成为帝国最强的男人。

原本,她以为不会再和他见面了。

可百年之后,真正的项承联系到她,她又动摇了。

她以为自己对机器人项承的牵挂,是源于那个邻居家的青梅竹马。

可到现在,她才明白,她他喜欢的,一直一直都是面前这個人。

项承突然想到一件事,他问米粒:“既然帝国让医疗院的人来为我治伤了,那么,也应该知道了我是机器人了,元首和长老们是怎么想的呢?”

米粒甜甜地笑道:“你不是一般的机器人,你是萌生出了神智的高等智慧生物,而且战功赫赫,对帝国做出了很大贡献,帝国同意你继续保持身份,和我们这些原生的高等智慧生物享有同等权利。”

项承挑了挑眉:,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帝国对我肯定提出了其他要求,是什么?”

米粒红了脸,不肯说话。

项承明了。

他抱起米粒,走出病房,面向相广阔的帝国土地,畅快地笑起来,用笃定的语气说道:。

“要求嘛,肯定是让我娶一位,原生高等智慧生物为元帅夫人!元帅夫人,你说对不对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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