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喜提小甜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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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秦夭坚信,但凡跟“温润如玉”四个字搭上关系的男人,必然腹黑又狡猾,见之需退避三舍方能保命。

萧远书闻言顿了顿,然后温润如玉一笑:“既然如此,你为什么还要暗恋我?”

【一?惑心兽的传言】

“听说了吗?宫中那只惑心兽又跑出来了,听说那是十几个蜀山高人合力镇压在夜宫的怪兽,本来靠着这王宫龙气压制的好好的。”

“那它怎么跑出来了?”

“还能为什么,还不是陛下日渐……那啥,可二位殿下还在忙着兄友弟恭,压根不搞皇权斗争,使得龙气衰微,那惑心兽自然有机可乘——”

“喀喀!”

两个八卦宫女的对话正在紧要关头,身后忽然传来重重的一声咳嗽,吓得两人连忙回头,就见禁卫军副统领秦夭在后面笑眯眯地看着她们。

“说什么呢?这么开心?两位小姐姐,不知道在宫中散播不实传言是要被杀头的吗?”

两个宫女连忙告罪,连滚带爬地跑了,一边跑,秦夭还听到她们一边嘀咕:“谁怕她啊,她禁卫军副统领的职位明天就被革了……”

“本朝唯一的一个女状元,到底是香消玉殒了……”

两个宫女跑远了,秦夭一头黑线地站在后面低骂:“两个笨蛋,‘香消玉殒’是这么用的吗?知道本姑娘为什么被革职吗?”

自然无人知道。

秦夭作为本朝唯一的女状元,还是唯一的武状元,一崭露头角就惹得满朝文武觉得稀奇,上来就被封了个禁卫军副统领的职位,在禁卫军中那是众星捧月,被五万号汉子呵护着。

别的姑娘有这个待遇得多开心啊,可秦夭却觉得壮志难酬,所以当她好不容易被皇帝看中了才华,决定启用她去逼两个天天演“兄友弟恭”的皇子搞内斗时,秦夭觉得皇帝真是太有眼光了,完全就是她的伯乐啊!

“这不是秦大人吗?”

身后传来一道低醇的嗓音,带笑的,又冷冷的,秦夭一个激灵,回头就看见大皇子萧远书正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袍,眉目俊朗地站在她身后——呃,一寸不到的地方。

所以秦夭一回头额头就擦过他的下颌,惊得她连忙后退三四步,捂着额头戒备的问:“大殿下?”

大殿下修长的指抚过自己被她碰到的下颌,动作明明很正经,秦夭却莫名觉得额头一阵阵发烫。

萧远书似笑非笑的问:“听说秦大人高升了,升为阿文的幕僚了?”

“……”

这货口中的阿文,乃是大燕当朝二皇子,萧远书的亲弟弟。

当初皇帝让她选一个皇子辅佐时,秦夭果断的选择了二皇子萧文,原因很简单,因为外界对萧远书的形容是“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”,据秦夭看过一百多本戏本子总结出的经验之谈来看,但凡跟“温润如玉”四个字挂钩的男人,必然腹黑又狡猾。

事实证明,她的判断完全没毛病。

眼下萧远书这个赤裸裸的带着“搞事情”味道的问话,秦夭假装没听见,并严肃的告诉他:“大殿下,既然您知道臣现在是二殿下的幕僚,臣希望您能和臣保持一点距离,以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。”

“哦……”

萧远书笑得人畜无害的。

不远处一溜宫灯被宫女执着移动过来,萧文正悠闲的散步过来,秦夭正了正衣襟,刚刚欢天喜地地招呼一声:“二殿下——”

下一刻萧远书这个王八蛋就伸出手,在萧文以及众宫女看过来的刹那,以内力弹在秦夭的腿弯处,力道刚刚好,堪堪让秦夭脚下一软,径直扑进了萧远书的怀里……

“秦大人,这样不太好吧?”

淡淡的龙涎香扫过鼻尖,秦夭气得面红耳赤,从萧远书怀里抬起头时,这不要脸的家伙正眉眼含笑地俯下脸来,揶揄她:“本殿知道自己长得帅,可你也不能一看见我就挪不动腿啊,毕竟你是阿文的幕僚啊……”

秦夭:“……”

【二?秦大人的高招】

出师未捷身先死,秦夭悲愤欲绝。

好在二皇子单纯天真,秦夭战战兢兢地给他解释一番,他不仅没在意,还安慰秦夭不要太当回事。

秦夭觉得很感动,当场给萧文发誓:“二殿下,我一定会向你证明我是你的人。”

很快秦夭就找到了证明自己的机会。

三月小阳春,皇家设宴赏花,身为皇帝仅有的两个儿子,萧远书和萧文自然得到场,又因太子之位未定,所以二位皇子的出场时间、顺序、路线都是一模一样,以彰显公允。

于是秦夭就找到了机会,在二位皇子从交叉路口汇合的刹那,不动声色又速度的一脚就把萧文给踹下了人工湖!

“啊二殿下!”

秦夭惊呼,然后捂着嘴巴悲愤欲绝地指着萧远书:“大殿下,你,你……”

余下的话不必说,此情此景,二皇子走得好端端的,走到大皇子身边就偏偏落了水,众臣立刻唏嘘不已:“可见是大殿下下的毒手啊……”

秦夭得意的看向萧远书,结果萧远书给她笑了一个,然后撸起裤腿就要往湖里跳,边跳还边喊:“弟弟莫慌,皇兄来救你了。”

跟在他身后的小太监反应贼快,一把拉住他就号起来:“大殿下冷静啊!”

他们不冷静的大殿下就着宽大的袖子,死活拽着秦夭嚷嚷:“别拉我!放开我,我要去救我弟弟!”

世间竟有如此不要脸的人物?

秦夭岂会让他得逞?

她用力挣扎,没防备萧远书这个缺德的忽然松手,惯性之下,秦夭完美落水,秦夭:“……”

“啊秦大人,你身为女子,怎么能为了不让我下水就自己下水呢?”

萧远书的演技叫一个精湛,秦夭沉下水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和天斗,犹可活,和萧远书斗……找死。

“秦大人,我来救你了。”萧远书喊着跳下了水。

众臣一看,二位殿下都下水了,秦大人一个女人都下水了,他们身为臣子,身为男人,好意思在一边看着吗?

于是一大波臣子有样学样:“二位殿下,臣等来救你们了。”

那些大臣的随侍们一听,自家主子要下水,自己还站着,这还了得?

于是纷纷上前:“大人莫怕,奴才来救您了。”

一时间,整个人工湖上下饺子似的,热热闹闹地扑腾起来,本来只需要捞一个二殿下,搞到最后内宫禁卫军都出动了,足足捞起来一百多个人,真是好大一场戏。

而一片混乱中,秦夭却被人牢牢护在了怀里,淡淡的龙涎香不时传来,秦夭迷迷糊糊地被拖上岸,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人按压了几下,她吐出几口水,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,然后又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脸,继而一片黑影压下来,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贴上了她的唇……

她猛地睁开眼睛,堪堪和一双子夜星辰般明亮含笑的眸子对了个正着,而这个眸子的主人离她近的,她几乎能看清楚他眼底映照出的她自己傻不拉几的模样!

“秦大人醒了?”唇瓣上的温软没有离开,反而不要脸地依旧贴着她,男人低醇的嗓音含着笑,“秦大人是不是很感激本殿下的救命之恩?以身相许什么的,本殿下其实可以准许秦大人想一想。”

“轰隆”一下,是秦夭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的声音,一股子热气顺着她的脖子而起,直上头顶。

她一把掀翻身上的萧远书,捂着红透的脸落荒而逃。

【三?其实我暗恋你】

萧远书因为勇救胞弟的美行被众臣称赞,众臣因为勇救二位皇子的美行被皇帝称赞,只有秦夭,陷害萧远书不成,还被那个混蛋强吻,又因为毫无缘由的踹了二皇子萧文,并且害萧文在水中被一群人肉饺子挤哭了,于是气愤的萧文罚秦夭去跪石子路。

秦夭觉得自己很委屈。

她百无聊赖地跪在石子路上,远处笙歌聒地,鼓乐喧天,夜宴开始,秦夭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。

她正琢磨着反正没人盯着她,是不是要去御膳房蹭点吃的,一抬头,远远地就看见一道熟悉的影子正鬼魅般顺着羊肠小道而来,熟练地避开巡逻禁军的耳目。

这影子的主人就是化成灰秦夭都认得——萧远书!

这么晚了,所有人都在大殿参加宴会,他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出来干吗?

秦夭立刻来了精神,猫着腰偷偷尾随,萧远书一路绕到偏僻的夜宫,然后闪身进了一间密室,秦夭连忙有样学样跟着他走去,待她走过弯弯绕绕的密道,看到豁然开朗的密室时,顿时惊得满头冷汗。

只见密室之中满是各色异人,桃木剑,佛珠,木偶,毒虫等……摆的到处都是,这这这……这是巫蛊之术啊!

堂堂燕国大皇子,竟然敢在宫中偷偷搞巫蛊之术?

秦夭手抖脚抖地正要溜走告密,一回身,目光便撞上一片淡紫色,她颤了颤,抬起头,便对上萧远书似笑非笑的脸:“秦大人,晚上好呀?”

“……”

片刻之后,秦夭颤巍巍地站在萧远书的寝殿里,脖子上还架着一把剑,秦夭目测了一下那把剑和自己命脉的距离,老老实实地不敢乱动了。

“秦大人,我的耐心有限,你要是不解释一下为什么跟着我,我就杀了你。”萧远书笑得温润如玉。

秦夭:果然,温润如玉恒等于腹黑凶残。

眼见那把剑有移动的趋势,秦夭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屈于小命,她忍辱负重道:“因为人家暗恋你啦!”

萧远书握剑的手一顿:“嗯?”

秦夭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:“其实我早就暗恋你了,当初我才考上武状元,一时激动上台阶差点摔倒,而你伸手扶住我还温柔一笑让我小心时,我就心动了,暗恋你了,行了吧?”

“……”

萧远书咳了咳:“哦?既然你暗恋我,为什么还要成为阿文的幕僚?”

“因为只有成为二皇子的幕僚,我才可以随时掌握他的动向,保护你啊!”

秦夭眼圈都红了,看这趋势,搞不好就要哭了,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是憋屈得想哭,初次见面,她确实差点摔倒,萧远书也确实扶了她一把,但她可以发誓,她亲眼看见是萧远书在她路过时伸出脚绊倒了她!

空气一时安静。

萧远书感动地说:“原来你是那会儿暗恋我的啊,可若我告诉你,我因为在你爹秦老太傅那里受了点气,其实那天我是故意绊倒你再扶住你让你出丑的,你还会暗恋我吗?”

秦夭:“……”

能屈能伸的秦大人含着热泪,逼着自己昧着良心说:“若是当时就知道,我一定不会暗恋你,可我已经暗恋你了,难道因为知道了真相就可以阻止自己暗恋你的心吗?”

这一番言论震惊了萧远书,然后,他,信了。

【四?这个能不能证明?】

秦夭就这样成了三面间谍,又是皇帝的人,又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,她觉得身为一个间谍混到今天这个地步,实在是……自作孽,不可活。

自打秦夭说了自己暗恋萧远书的话,这货就时不时就找她过去,说是好心让她看看自己一解相思之苦,实则不过是让她端茶倒水,捶背捏腿,顺便还撩一撩她。

秦夭悲愤欲绝,还不能在萧远书撩她时摆出愤怒的样子,非但不能愤怒,还得摆出娇羞欢喜的样子。

秦夭觉得再这么下去,她可能会选择自杀。

这一日,萧远书照旧将秦夭喊过去捏背,捏的舒服了,这货拈起一颗荔枝剥皮,他的手指修长灵活,剥荔枝壳时,白的荔枝肉衬着莹白的指尖,十分的诱人好看,若不是知道这手指的主人是个腹黑玩意儿,秦夭搞不好还会为这番美色倾倒。

“秦大人捏的不错,赏你的。”

萧远书将荔枝抬了抬,秦夭狗腿地上前准备接过,萧远书却避开了,拈着荔枝肉凑到她唇边,微微一笑:“我喂你,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很开心,很激动?”

那副模样,仿佛他亲自喂秦夭吃东西对秦夭来说是莫大的天恩一样。

秦夭瞪着那人的指尖,只觉得脸颊又有些烧起来。

死就死吧!

她俯身一口吞下荔枝,结果动作太猛,不小心咬到萧远书的指尖,吓得她连忙松开,抓起他的手就拿衣袖使劲儿擦,一边擦一边告罪:“殿下我错了,殿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萧远书没说话,秦夭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就见萧远书的表情有些古怪,耳根子还有些发红。

她心惊肉跳地问: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
萧远书勉强抬起头,勉强冷静地提醒她:“秦大人,我不反对你暗恋我,但你这样占我便宜,真的好吗?”

秦夭一愣,再一看,顿时整个脸都红透了,只见她方才慌乱之下,直接把萧远书的手抱进了怀里,而他的手,正堪堪压在她的……胸口上。

“……”

秦夭生无可恋地挣扎道:“殿下,我们换一个话题,您叫我来有正事吗?”

萧远书轻笑一声抽回手,道:“你别说,还真有一件正事,我要你怂恿阿文搞一次刺杀。”

秦夭一惊:“不要这么狠吧,毕竟是亲兄弟,杀人就不太好了。”

“你想错了,我是让你怂恿阿文刺杀我。”

秦夭道:“我知道,你这招叫‘请君入瓮’,表面上是让二殿下刺杀你,实则是你要反杀二殿下嘛……”

她说这个话的语气不好,萧远书眯起了眼睛道:“怎么,我要反杀他,你很有意见?”

秦夭一愣。

萧远书就逼近她:“你不是暗恋我吗?莫非你在骗我?”

秦夭闻言一个激灵:“当然不是,绝对不是骗你!”

萧远书步步紧逼:“怎么证明?”

他的表情似笑非笑,充满危险的意思,秦夭的后背抵着墙壁,退无可退,她咬咬牙,忽然踮起脚尖环住萧远书的脖子便吻了上去……

萧远书:“!!!”

秦夭颤抖着声音问:“殿下,这个能不能证明?”

她的脸红得像是喝醉了酒,湿润着眸子,仿佛小心翼翼的小兽,萧远书的眸色陡然幽深,秦夭愣了愣:“呃,我是不是证明错了?”

她有些想跑的意思,萧远书却忽然揽住了她的腰,将她困在怀中,勾唇:“不,我很满意,以后你多证明证明。”

秦夭:“……臭流氓!”

【五?刺杀行动】

那日秦夭到底没忍住骂出“臭流氓”三个字,然后被流氓的萧远书毫不客气地封口良久。

迫于萧远书的淫威,她不得不骗二皇子萧文去莲花池搞个赏月小宴,还哄他这个小宴是精心策划刺杀萧远书的局。

萧文很天真地说:“秦夭你是我的幕僚,我自然要听你的,一切交给你安排。”

本来打算费一番口舌的秦夭:“……”

这么单纯的二皇子,让秦夭感觉到了来自良心的自责,于是她哄萧文穿上金丝软甲,那可是她压箱底的宝贝,她费了老大劲从她爹那儿弄来的,她很肉疼。

宴会按时进行。

几杯酒下肚,萧远书瞥见萧文身上的金丝软甲,似笑非笑道:“秦大人好大方,这么宝贝的东西都舍得送阿文?”

秦夭一个激灵:“不是我送——”

话未说完,萧文就一脸天真地插嘴道:“对啊,本来我还觉得丑,但秦夭非让我穿,我就穿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夭想哭:二殿下啊,我救你小命,你为什么要这么实诚的要我小命呢?

她觉得萧远书笑得非常可怕。

好在关键时刻,刺客突然从天而降,秦夭一马当先护住萧远书:“大胆刺客,居然敢在本大人面前放肆!”

她英勇地护着萧远书,护了一半听到萧远书轻咳一声,秦夭陡然反应过来,这些刺杀表面上是她怂恿萧文派来杀萧远书的,实则是萧远书派来反杀萧文的,她打个什么劲儿?

秦夭讪讪地收手,躲在萧远书身边讨好一笑:“一时激动就开打了。”

萧远书:“……”

眼见无数刺客都冲着萧文而去,萧文鬼哭狼嚎地喊救命,秦夭不忍心,正欲上前相救,却被萧远书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
“大殿下,那毕竟是您的亲弟弟,您真的要杀了他吗?”

一个刺客刺破了萧文的袍子,萧文狼狈滚在地上,秦夭急了:“大殿下您放过二殿下吧?”

萧远书却冷血地看着,一言不发。

秦夭咬咬牙,冲上去准备相救,不防萧远书忽然伸手点住她的穴道。

“殿下!那是您的亲弟弟!”

秦夭失声喊出来,眼见一柄剑挑破萧文的胳膊,鲜血洒落,秦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是她错了,她怎么会以为萧远书不是这样冷酷的人,怎么会以为他绝对不会真的杀萧文?

水汽瞬间模糊了秦夭的视线,她拼命冲破穴道,关键时刻,禁卫军却匆忙赶来,见状大喝:“保护二位殿下!”

然后皇帝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,表情很兴奋,他还小声说了一句什么,看口型,似乎是……刺激?!

他大儿子差点杀了他小儿子,他不觉得惊痛,居然觉得刺激?

秦夭惊呆了,天底下,居然有如此丧心病狂的父亲?

禁卫军的及时赶来,将这场兄弟相残的惨剧制止了,秦夭一口气还没松完,萧远书忽然毫无征兆地拔剑而出,居然直取萧文。

“萧远书——!”

秦夭凄厉大叫,余光却瞥见皇帝身上一道黑影飞快的窜过来,而萧远书刺向萧文的那柄剑却忽然金光大闪,陡然换了方向 ,直取那道黑影所在之地!

“爹喂,萧远书疯了,居然要弑君啊!”

秦夭大惊失色,穴道正好被冲开,她合身扑上去,英勇的扑倒了萧远书并死死地抱住了他。

“秦夭你放开!”

“我不,弑君是死罪,你疯了吧?”

萧远书受阻,气急败坏,而不远处的皇帝大惊失色,萧远书武艺高强,眼见就要推开秦夭,秦夭二话不说,抱住他的脸就是一口亲下去。

挣扎的萧远书彻底老实了……

皇帝扭头就跑,一边跑一边哭:“呜呜呜,不孝子,不孝子。”

秦夭看到一道黑气在皇帝身上一闪即逝,她一愣,待要仔细再看,脸却被萧远书捏住了。

他的唇瓣艳红,耳根明明通红,嘴角却勾起一道阴森的弧度:“秦大人,你想过自己的下场吗?”

秦夭二话不说,扭头就跑!

【六?我的眼里都是你】

秦夭藏在二皇子的寝殿里死活不肯出来。

中途萧远书来找过两趟,结果萧文自那夜秦夭不顾一切救他之后,表示对秦夭一见钟情,拦着萧远书义正词严地说:“秦夭是我喜欢的人,皇兄不要夺人所爱。”

萧远书冷笑一声:“我最大的爱好,就是夺人所爱。”

气氛剑拔弩张,事儿搞的有些大,没两日,整个皇宫都知道秦大人飞上枝头变凤凰了,二位殿下都看上了她。

两兄弟开始争夺秦夭,令皇帝大喜,他亲自召见秦夭,让她勾引两兄弟,逼得他们斗得你死我活。

秦夭觉得皇帝陛下的心好像有点大,毕竟萧远书曾经想刺杀他,他居然没事人一样,还关心着两儿子的斗争。

皇帝陛下的心思,恕秦夭搞不懂。

可勾引这个事,皇帝下旨,她还是得遵旨。

皇帝陛下还特意给她写了个戏本子,让她遵照着演,戏本子内容大致如下:二位殿下一同喜欢秦夭,秦夭两边撩拨,让二位殿下同时对她死心塌地,最后当其中一位殿下捉到另一位殿下与秦夭行不可描述之事时,彻底决裂,然后兄弟相残,你死我活!

能写出这种戏本子的皇帝,秦夭觉得很惊悚,并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……

秦夭硬着头皮主动去找萧远书,萧远书举起长剑指着她:“秦大人,此时此刻你还敢上门,我觉得你很有勇气。”

秦夭连忙上前,拨开长剑,握住萧远书的手道:“殿下,我的眼里都是你,心里都是你,虽然犯了错不敢来看你,但到底没能抵住这个相思之情还是来看你了。”

此话一出,秦夭自己先抖了抖,但不晓得是不是肉麻话讲多了,她倒是觉得挺顺口,没以前那么排斥了。

萧远书的脸色因为她这番话居然有所缓和,他收回剑,反握住秦夭的手,看着秦夭谄媚的笑容,也温柔一笑道:“既然你这么思慕我,不如献身给我,也好断了阿文的心思,你说是不是?”

啥玩意?皇帝陛下戏本子里的终极情节是不是发展得太快了?

秦夭还没反应过来,下一刻就被萧远书放倒在柔软的锦被之间,她的双手被他握着按在枕头上,明明没怎么用力,秦夭就是挣扎不开。

心跳因为紧张跳得飞快,秦夭觉得有些头晕,晕得她手脚发软,她张了张嘴,正要说什么,萧远书便俯身,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,龙涎香的味道不时拂过,秦夭看着他纤长的睫毛和幽深眸子,顿时结巴了:“殿,殿下,你不是认真的对吗?”

“本殿下做事情一向认真,你知道的。”

他修长的指弹琴一般自她的脸侧滑过,落在耳畔,撩拨得秦夭一阵战栗,她的眼圈同脸一起红了,带着哭腔道:“殿,殿下我不信——”

萧远书的手指已经游移到了她的锁骨处,轻轻一拨,便拨开她小半衣襟,露出若隐若现的春光。

男子的呼吸似乎滞了一滞,秦夭受不了了,猛地一翻身反压住萧远书,就这么骑在他身上哭着求饶:“殿下我错了,我有罪,其实我是皇帝陛下派过来让二位殿下搞斗争的,我认罪,求放过!”

萧远书猛地被掀翻,青丝衣袂统统乱七八糟地摊在床上,亏他如此狼狈,还能狼狈出恣意的模样,还调整了一下姿势,枕着一条胳膊低笑一声:“早这么乖多好?”

秦夭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
萧远书空着的手勾了勾手指,秦夭下意识地弯腰,就被这货一把勾住脖子,带得一起滚在床榻之上,他再度反压住秦夭。

秦夭大惊失色,双手抵住萧远书俯下来的胸膛,满脑子都是不良画面。

结果这货逼近之后,却只是点一点受惊的秦夭的鼻尖,宠溺一笑道:“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
他翻身而起,见秦夭一脸蒙,挑了挑眉,笑得十分不良善:“怎么,我没有对你做什么,你就这样失望吗?”

“……”

秦夭二话不说,跳起来就先他一步往外走

【七?丧心病狂的偷窥】

秦夭想过萧远书带她去小黑屋然后谋杀了她,也想过萧远书带他去某处干某些不可描述的事情,却万万没想到,萧远书会带她去偷看……皇帝洗澡。

这简直太丧心病狂了!

秦夭捂着眼睛难以置信地和他一起蹲在皇帝的屋顶上,颤抖着声音问:“少年,是什么让你变得口味如此独特,竟沦丧至此?”

萧远书答:“你是指我喜欢你这件事情吗?”

秦夭:“……”

两人鬼鬼祟祟地在屋顶偷看大燕国最尊贵的男人洗澡,秦夭本来还有些忸怩,但见萧远书看得目不转睛的,就忍不住也想看。

皇帝陛下很奇怪,洗澡时不要任何人伺候,独自一人在温泉池前宽衣,这可太不符合大燕陛下爱排场的一贯风格,秦夭有些奇怪。

皇帝陛下缓缓地脱下外袍,秦夭下意识地要捂住眼睛,却在下一刻猛地僵住,然后瞪大了眼睛——只见皇帝脱下外套之后,后背之上,赫然一片漆黑,还泛着黑气,十分诡异。

萧远书伸手捂住她想开口尖叫的嘴巴,带着她无声无息地使轻功离开。

“怎,怎么回事?陛下他——?”

一回到寝殿,秦夭就惊恐地问。

萧远书皱着眉头:“你可听说过惑心兽?”

秦夭恍然大悟:“你的意思是,陛下被惑心兽附身了?”

萧远书点了点头:“不错,惑心兽好斗,最喜玩弄人心,当年被蜀山祖师镇在宫中,以龙气压制,却不料这两年父皇身体渐差,再加上王储未定,这惑心兽便跑了出来,附身在父皇身上。”

“所以密室里的异人并不是在使用巫蛊之术,而是在想法子制住惑心兽?”

“不错,好在这些异人都是高人,齐心协力制了一把剑,只是想要制服惑心兽,还需引它出父皇体内。”

萧远书似笑非笑地看着秦夭:“所以我与阿文故意做了那一场刺杀的戏……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在莲花池,你坏了我天大的事?”

秦夭想起自己为了救皇帝,勇猛扑上去强吻萧远书的场景……顿时觉得不是很想死也不是很想活。

“可,可这也不能全怪我,要不是你们两个瞒着我,我能犯错误吗?”

秦夭弱弱地表示不服气。

萧远书挑了挑眉:“若是告诉你真相,你确定你还能像那天晚上那样演得逼真又入戏吗?”

“……”

秦夭悻悻道:“诚然,我的演技没有二位殿下好。”

一想到自己为了萧文所做的“牺牲”,她就恨不得掐死二皇子,亏她还觉得他单纯,呸,狗屁单纯!

她没好气道:“那你这次为什么又告诉了我?”

萧远书摊手:“事实上,之前若是知道你如此没脑子,我一定会告诉你,你瞧,这次不就怕你又没脑子,我立刻告诉你了嘛?”

“……”

秦夭磨着牙:“那请问大殿下又要搞什么事情?”

大殿下微微一笑:“你猜。”

“……”

【八?红颜祸水秦大人】

秦夭没时间猜,因为萧文气呼呼地闯进来,带着一群狗腿子指着萧远书怒道:“皇兄,秦夭是我的人,你不要太过分,快把她还给我!”

秦夭顿时觉得脑壳疼:“二殿下,这种应当齐心协力,共度难关的时候,您能不能别闹——”

话未完,萧远书抬手就将秦夭揽入怀中,还对着萧文挑衅一笑:“不还又如何?”

萧文气得手抖,秦夭觉得有些尴尬,推了推萧远书,结果对方误解了她的意思,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吻:“莫怕,有我在。”

秦夭:“!!!”

萧文直接被气哭了,跺着脚丢下一句:“你给我等着。”

然后哭着跑了。

秦夭不忍心地说:“大殿下何必这样,二殿下是个老实人。”

萧远书说:“我就喜欢欺负老实人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夭没想到萧文所谓的“等着”,是指第二日上朝时忽然向皇帝求赐婚这件事。

更没想到萧远书也有样学样,跪请赐婚。

兄弟俩四目相对,杀气腾腾,搞的朝臣们都没敢打瞌睡,皇帝陛下很兴奋,却故作高深道:“此事朕不好做主,不如你二人凭本事,谁能俘获秦大人芳心,秦大人便许给谁好了。”

秦夭莫名其妙的被请过去,在众目睽睽之下,迫于淫威,含着热泪表示:“臣,喜欢大殿下。”

闻言,萧远书莞尔,目光微动,眸底的光彩看得秦夭愣了愣,脸颊不由得一烫。

然后身后传来一片惊呼:“啊,二殿下气晕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自那日后,萧文与萧远书之间的矛盾,搞的两宫宫人互相之间都不敢讲话。

秦夭劝萧文要和平、和谐、合作,萧文的回答永远只有一句话:“那你抛弃皇兄喜欢我啊?”

秦夭败北而归,为自己有朝一日还能红颜祸水一把唏嘘不已,并将此事告诉了她爹,她爹回了她一句话:女儿,以后要多强心,多健体。

秦夭对这个回话感到莫名其妙。

不过她也没时间琢磨,因为萧家兄弟两的感情矛盾,直接导致二人分道扬镳,最后发展成了真正的政治斗争,两人在朝堂上你搞掉我一个刑部尚书,我整死你一个户部尚书,总之斗得朝堂人人自危。

皇帝陛下开心得有些飘飘然,秦夭想尽办法劝二位殿下清醒点,重要的不是抢女人,而是他们的爹,可没人听她的。

秦夭很愁,抱着酒坛子准备找个地方喝闷酒,却万万没想到,她前脚一出大皇子的宫门,后脚就被人套个麻袋掳走了……

秦夭被从麻袋里放出来,看见萧文时,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
“二殿下,您身边美女如云,为什么就对我如此执着?恕我搞不明白,你喜欢我哪里呢?”

萧文给她松绑,也叹了一口气:“秦大人,我也搞不明白,但喜欢你这个事,它由不得我。”

很好,这个回答很文艺,秦夭一个字都没听懂。

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,然后是宫人低声道:“二殿下,大殿下得知秦大人失踪,已经闯进来了。”

秦夭急了:“二殿下,您别犯糊涂,你们俩不是还要救陛下吗,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内斗起来了?”

萧文安慰地拍拍她:“你莫怕,我知道你是被逼才说喜欢萧远书的,有我在,你不必违心说话。”

秦夭:“……殿下您是不是搞错了我的重点?”

萧文带着秦夭走出殿门,殿外剑拔弩张,两位殿下的暗卫都现了身,正对峙着。

萧文冷笑:“萧远书,你如果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喜欢秦夭,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,你若是能一个人打赢我身边的十个暗卫,我就将秦夭让给你。”

萧文能说出这话,可见这件事情是不可完成的。

秦夭急了:“萧远书,你走吧,我自己跟二殿下好好谈谈——”
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萧远书仿佛没听到秦夭的话,直接应了。

秦夭只觉得眼前黑了黑。

眼前的男人,面色冷静,不像开玩笑,他对着秦夭微微一笑:“莫怕,我来接你。”

秦夭心头一颤,忽然就湿了眼眶,她张了张嘴:“萧远书……”

萧远书就这样以一己之力杀了过来,那十个暗卫乃是从小经过严酷培养的高手,萧远书身为尊贵的殿下,即便身手再好,又怎么会是这些人的对手,更何况还是十个?

鲜血滴落在汉白玉的台阶上,仿佛怒放在雪上的红梅,他伤得极重,却一步一步艰难地朝她靠近着,那些暗卫或许是忌惮萧远书的身份,到底没敢下死手。

秦夭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她拼命地想靠近萧远书,可萧文的暗卫阻拦着她,她拼了命也靠近不了他。

“萧远书,萧远书你走啊……你走啊……”

萧远书蹙着眉头看着她的样子,脸上闪过心疼:“秦夭,不要哭,莫怕。”

秦夭拼命地摇着头,紧握着那些阻拦她的长戟,力道太大,生生捏得长戟裂开,木刺扎入指尖,疼入心扉,那一刻她才恍然发现,就算她是被逼着说喜欢萧远书,就算她一直以为自己不可能喜欢这个腹黑男,可她依旧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他……

皇帝不知何时赶了过来,兴奋地在一旁围观,而远处,追着他过来的宫人们还在气喘吁吁地跑,边跑边喊:“陛下慢一些,等等奴才们。”

彼时,萧远书已经走到了萧文面前,萧文大怒,拔起剑就朝着萧远书砍过去,兄弟二人不顾身份大打出手。

那应该是不顾一切的打法,萧远书已经受了伤,此番伤得更重,萧文亦受了伤,秦夭号啕大哭,语无伦次、不顾一切地哀求:“住手!你们住手!”

萧远书已经摇摇欲坠,拄着剑大口大口地喘息,鲜血不断地顺着他紫色的袍子滑落,萧文举着剑朝着他而去,后背挡住了皇帝的视线。

秦夭泪眼朦胧中,再次瞥见皇帝身上的黑影出现,探头探脑地唯恐看不清,她心头一颤,僵住了准备冲上去的动作。

萧文拖着带血的剑,对着萧远书高高举起,眼见就要劈下来,皇帝身上的惑心兽再也忍不住窜了过去,巴巴地指望近距离观摩一番,却万万没想到那些围着二位殿下的暗卫们忽然齐齐祭出桃木剑,而萧文劈向萧远书的剑则方向大变,干净利落地刺向惑心兽!

“嗷呜!”

整座王宫都因为惑心兽撕心裂肺的怒号而颤动着,只是这孽障再怎样做困兽之斗,也终究是被拿下了。

萧文的眼睛都红了,这个一向装的天真无邪的二殿下红着眼睛,咬牙切齿道:“孽障,为了拿下你,我与皇兄演了好大一场戏,以我二人皇族之血封印你,此生你再也别想出来作乱。”

【九?尾声】

那夜大燕国二位殿下不顾生死,以性命为赌注方拿下惑心兽,成功解救了皇帝陛下。

萧远书失血过多,虽然保住了性命,却时而清醒,时而昏迷,秦夭日夜照顾,心疼得一塌糊涂。

他昏迷的期间,萧文不得不出来善后,手段出众,文武群臣叹服,又不知道哪个好事的家伙把那晚救驾的事情传了出去,却不提萧远书,只提萧文。

发展到最后,完全没萧远书什么事,这件轰轰烈烈的英雄事迹全部成了萧文的功劳,百姓人人称赞,让萧文做太子的呼声不要太高。

秦夭唯恐萧远书难过,照顾他期间,各种小心翼翼,各种精心照顾,各种有求必应。

只要萧远书黯然神色叹一口气,秦夭就立刻打断他,不是亲一亲,就是抱一抱,给予爱的安慰,萧远书沉迷美色,心情好多了。

萧远书这伤就这么无忧无虑地养了大半个月。

直到萧文提着刀踹开了门,他身后一群幕僚拽着他,苦口婆心地劝:“太子冷静,冷静啊!”

萧文举着刀,赤红着眼睛大吼:“萧远书你浑蛋,你骗我,说好的帮你假装喜欢秦夭骗惑心兽,然后一起制服父皇身上的惑心兽,你就顶下太子之位,放我回封地潇洒快活,结果我今天被父皇封为太子了!封为太子了啊!”

萧远书靠着床头,人畜无害地一笑:“恭喜二弟。”

“恭喜你个头!”

萧文哭了:“你骗我,你当我不知道我的呼声这么高是你搞的鬼?你早计划好了坑我,你果然还是不想当太子……你就骗我当,呜呜呜……”

萧文哭着被幕僚拖走了,走时十分的凄凉。

萧远书微笑着回头,然后笑容僵住了。

因为秦夭在微笑,微笑地看着他:“哟,殿下,听说您因为没当上太子而伤心欲绝,需要抱一抱才能安慰?”

萧远书:“我——”

“听说您明明立了大功还受了重伤却无人在乎您,您觉得受到了心灵的伤害,需要亲一亲才能抚慰?”

萧远书:“我——”

秦夭:“呵呵。”

她气呼呼地转身要走,身后的萧远书居然没有来追她,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这一眼差点吓得她魂飞魄散:“萧远书,你干吗?”

萧远书正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匕首:“既然你如此生气,觉得我不可原谅,我思来想去,唯有一死,才能让你消气。”

然后他把那把匕首按进了心口的位置,秦夭仿佛听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,她下意识地就扑过去:“不要!”

谁知萧远书忽然张开怀抱,一把接住她,然后翻身将她压住,狡黠一笑:“秦大人,知道羊入虎口是什么意思吗?”

秦夭还没反应过来,他已然俯身吻下,在他做此等禽兽之事之前,秦夭的第一反应不是推开他,而是下意识地摸了一块他方才刺入胸膛的匕首碎成的渣渣,放入口中尝了尝——

居然是糖做的!

下一刻,萧远书的吻便如期而至。

嗯,好甜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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