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说再见了,晚一点见 晚一点见(四)

  • 下載PDF繁體中文雜誌
  • 主持人/猫空

    苏钱钱是我见过手速最快的作者了,第一本刚上市,第二本还在校对,小仙女便带着第三本“找上门”了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

    钱钱:“大喵喵,我来了,这么快的速度你会不会承受不来?会不会不爱我了?”

    我:“当然不会,这辈子都不会的!”

    会写小甜文的钱钱小仙女,用《机长大人请降落》给我们筑了一场云霄之恋的美梦,又在《晚一点见》让大家重温了“在天上谈恋爱”的美好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

    这么可爱的高甜少女,答应我,我们要一直一直喜欢着她!

    晚一点见(四)

    文/苏钱钱

    新浪微博/@苏钱钱

    上期回顾:

    “卷子找到了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

    “叫一声哥哥,我就拍给你。”发完这句话,孟见神清气爽。

    他发誓只要宁晚肯乖乖地叫他一声“哥哥”,以前她说过的那些话,他可以全部忘记,从今往后宁晚要他的命都可以。毕竟他这条命原本就是宁晚给的。

    然而,宁晚直截了当地甩来四个字:“臭!不!要!脸!”

    虽然否认了,但“一见钟情”这四个字慢慢出现在宁晚脑中,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。

    如果说她曾经经历过所谓的“一见钟情”,那一定是小时候看到的那双眼睛吧。雾气缭绕的浴室里,那个人倒在地上,看到宁晚后,用尽力气睁开眼睛,一双清澈深黑的瞳仁隔着层层水汽与她紧紧对视。

    那一眼对望,宁晚曾经惊艳了太久。只是后来家庭变故,物是人非,她匆促离开,再回来的时候,他也不在了。

    宁晚不知道那个人现在在哪,身体还好吗,有没有留下后遗症……

    走神想到这里,宁晚好想笑自己,一个连样子都已经记不清的人,她真是想太多了。

    房里的立式古钟敲了九声后,裴皎皎依依不舍地站起来告别:“我得走了。”

    她像个大人似的抚了抚宁晚的头发:“姐,你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    宁晚抿唇拨开她的手:“很晚了,我打车送你。”

    “不用了,”裴皎皎走到门口,顿了顿,指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车,“我妈送我来的,她知道你不想见她,所以一直在车里等我。”

    宁晚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,果然在二十米外,静静地停了一辆小巧的雨燕。尤容很节约,作为上市公司的老板夫人,开的车才十万出头。

    宁晚收回视线,同时收回的还有上一秒脸上挂着的笑。她又变得冷淡起来,面无表情地“嗯”了声:“那你慢点。”

    裴皎皎捕捉到她神情间微妙的变化,顿了下,还是笑着摆了摆手:“嗯,姐姐拜拜。”

    “拜。”

    汽车缓缓开远,宁晚的内心五味杂陈,她靠在门边,心里很纠结。

    尤容虽然结束了父母的婚姻,可扪心自问,这么多年她一直用心地照顾裴家大小,默默地付出,一点一滴地感化着宁晚。

    宁晚看不透尤容的目的,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,更不想就这样慢慢被她打动。所以她搬了出来,回到曾经和母亲共住的地方,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让自己心安一点,坚守对母亲最后的忠诚。尽管她一离开就是八年,至今除了每月一次的电邮问候,从未回来过。

    洗完澡躺上床,宁晚的心里空荡荡的。她们一班是年级的重点班,作业向来多,尤其是不用上晚自习的周五,各科老师都会跟疯了似的狂甩卷子。

    想到自己明天早上要全部交白卷,宁晚就心烦得睡不着,她爬起来,把外套披在身上去了阳台。

    夜晚的空气很新鲜,带着泥土的芳香,沁人心脾,晚风一缕一缕地吹在宁晚身上,让她整个人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
    唉,虽然那个王八蛋摆明就是想占自己的便宜,可是,不过是个称呼,她何必要那么较劲,等书包拿回来了,新账旧账一起算,自己有的是办法教他做人。

    说服自己暂时低头,宁晚释然地松了口气,她解锁手里的手机,打开与孟见的对话框。

    手指在屏幕上来回摩挲了许久,犹豫再犹豫地打出“哥哥”两个字后,宁晚闭上眼睛,缓了缓,狠下心按了发送。

    收到消息时,孟见还没睡。他指间夹着笔,噙着笑意看宁晚发来的话,随后把手机放到一旁,收起刚刚做好的卷子,继续展开下一张。

    笔尖刚落下,孟见似乎又想起了什么,他拿回手机,在转椅上懒懒地转了个圈后,敲了个字回过去。

    “乖。”

    第二天,天才蒙蒙亮,宁晚就醒了。她睡眠一直都浅,加上昨晚被书包的事搅得心神不宁,更是无法安睡。

    虽然奇耻大辱地叫了孟见一声“哥哥”,但那家伙一点也不守信用,戏谑地回了一个“乖”字给她后,就再无音信。

    宁晚从没这么憋屈过,又对他束手无策。早早醒了后也没什么心思再腻在床上,稍微洗漱了下就去了学校。

    她虽然一直我行我素,某些行为上也有些出格,但在学习上,宁晚从没犯过错。如果今天交白卷,她很难解释,也无从解释。

    从北宁巷一路小跑到学校门口刚好七点,离早自习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。宁晚正想去老师办公室看看桌上有没有多余的卷子让自己补做,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。

    她拿起来瞄了眼。

    Always:“到学校后来操场拿书包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

    按照宁晚的性格,被骗过一次,不会也不可能再给对方第二次骗自己的机会,可眼下情况特殊,她所有的文具资料都在书包里,不拿回来的话会很不方便。

    受制于人,宁晚只能“忍”字当头,掉转方向去操场。

    早上七点的天空是淡青色的,空气中飘着朦朦胧胧的薄雾,迎面而来的风里有凉意,吹得宁晚格外清醒和冷静。

    操场的跑道上站着一群男生,似乎才跑完步,宁晚边走边想起来一件事——孟见是体育生,听说每天早上六点半就要在操场集合训练。

   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是刚刚训练结束,几个男生勾肩搭背地站在一起不知在聊些什么,孟见站在中间,手里拿了一瓶水,正朝嘴里倒。

    他站在人群里,偶尔嘴角散漫地挑一下,跟宁晚第一次在面馆门口看到他时一样张扬轻佻,晨曦笼罩着他的侧脸,中和了他眉眼里的几分乖张,整个人站在那,很好地演绎了什么叫“无声无息,却锋芒毕露”。

    有人提醒了孟见,他扭过头,围着他的一帮男生也跟着回了头,看到宁晚往这边走来后,马上别有深意地起哄。

    男生们似乎很喜欢看到女生被起哄后害羞的表情,宁晚却十分反感这种似是而非的起哄,好像莫名之中已经定义了她和孟见的关系。

    她走到起哄起得最起劲的那位男生面前,冷冷地打量了他一会,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叫唤什么呢?”

    靳宸嘴角一僵。

    宁晚脸上似乎在笑,眼神却格外疏离、清冷,隐隐带着能穿透四方的杀气,震得靳宸一阵发蒙,他忽然间就不会说话了,愣了好一会才回神。

    他清了清嗓子,有些不满地拉下脸:“你怎么说话的,说谁叫唤呢?”

    宁晚还没开口,孟见就带些情绪地睨了靳宸一眼:“废话多,还说不得你了?”

    靳宸:“?”什么情况?

    孟见赶人似的把他推到旁边:“去那边等我。”

    靳宸无言以对,食指指着他,一副看清了塑料兄弟情后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
    他带着其他的人先走一步,操场上的人散了,孟见才跟宁晚招手:“过来。”

    宁晚跟着他走到看台上,看他在座位上打开一个黑色的背包,跟俄罗斯套娃似的,又从里面拿出宁晚的书包。

    宁晚没什么表情地“哼”了声:“把包往这儿随便一放,你就不怕被人偷了吗!”

    “偷?”孟见尾音上扬,然后转身,把书包提到她面前,带了一丝坏笑,“这里没人敢动我的东西。”

    这样的话向来都是她在说,显然面前的这个人已经比她还要自信了。

    宁晚把书包接过来,边检查里面的东西,边回他:“太自信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    “是吗?”孟见饶有兴趣地看着她,“比如呢?”

    “比如?”

    宁晚对上他热切求问的目光,忽然诡异地笑了笑,嘴角微微弯起,靠近孟见:“你昨晚微信上回我什么还记得吗?”

    孟见微怔,顿了顿:“乖?”

    宁晚眸子微闪,语调变得迷离:“那,你想见见我更乖的样子吗?”

    见孟见没说话,宁晚又问了一遍:“嗯?想吗?”

    女孩追问的声音细细软软的,像风吹到脸颊的羽毛,若有似无的,痒痒的,让人心潮起伏。

    孟见的喉结动了动,他干咳了两声控制住内心的波动。不知怎么,他竟恬不知耻地回了个“行吧。”

    话音刚落,他就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,紧接着臀部快速传来一阵痛麻,像电流穿过,让人措手不及。

    孟见闷哼了两声,垂眼看过去,一道黑色的影子干净利落地从他腰间收回。他一愣,好像明白了什么,抬起头,对上宁晚的目光。

    女孩挑着眉尖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目光悠然:“看清楚了吗?我乖起来自己都害怕。”

    这个女人竟然拿电棍电他?!昨晚自己熬夜帮她刷卷子刷到两点,她就是这么来报答自己的?!

    孟见气得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:“你——”

    宁晚却懒得理他,淡定地背着书包大步走远。

    孟见在原地气到昏厥,耳边突然冒出一个幽幽的声音:“说完了?”

    他吓了一跳,这才发现靳宸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,视线盯着走远的宁晚,边看边自言自语:“见鬼,她刚才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?”

    “哦,”孟见马上平复情绪,不自然地用手拍了拍裤子,轻飘飘地回,“粘毛的。”

    靳宸:“?”

    “她说我裤子上毛挺多,帮我粘一粘。”

    靳宸还准备就宁晚为什么会在学校带粘毛器这个话题展开讨论,孟见就话锋一转,掐断他的疑问。

    “对了,”他问,“你家也没找到我的学生证?”

    靳宸的思绪果然被带偏了:“没有啊,我回去到处都翻过了。”

    “是吗?”孟见故作深沉地朝教室走,“那到底掉哪儿了呢?”

    “你再想想啊……”

    回到教室,离早自习只剩十分钟,宁晚赶紧打开书包,想趁交作业前能做多少是多少。

    她刚从文件夹里抽出卷子,身后忽然冒出一个声音:“我看看。”

    宁晚对这个沉稳的声音再熟悉不过,是班主任老田。老田今年刚满五十,虽然不算年轻,但好在心态年轻,总能跟学生打成一片,没什么代沟。

    宁晚心里一个咯噔,僵硬地转头朝老田问了声“早”,却意外发现他的脸色不太好。

    老田很少生气,今天身上却散发着沉沉的低气压,好像谁一点,他下一秒就要炸了似的。

    他又重复:“作业我看看。”

    宁晚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,老田就从她手里拿走了卷子。她心跳加快,开始组织语言准备解释自己的白卷。

    可几秒钟后,不仅没有出现想象中的责怪,老田还缓缓地“嗯”了声,一副很满意的样子。他把试卷还给宁晚:“不错,就是字潦草了些,都有点认不出来是你写的了,是不是昨天作业太多了?”

    宁晚愣了下,讷讷地应了声:“啊?”

    她不知道老田是什么意思,嘴微张着,视线马上转到手里的卷子上,七八张试卷密密麻麻地写满了答案。

    宁晚的大脑一片空白,聪明如她,马上想到了某种可能,可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想到的这个可能——孟见怎么可能会帮她写完所有的作业?

    然而宁晚马上又想起一个事实,昨晚她给孟见发信息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,他也很快地回复了自己,说明那时候他还没睡。难道……

    虽然不确定是怎么回事,宁晚心里已然迅速升起一股歉意,她脑里一团乱麻,正胡思乱想时,老田又唤她的名字:“你跟我出来一趟,我有话问你。”

    宁晚匆忙地回过神:“好。”

   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去,站在走廊上。老田看着她,顿了一会,眼里是无奈和惋惜,他摇摇头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啊,怎么就是爱往枪口上撞呢?”

    宁晚茫然抬起头:“什么?”

   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,宁晚收拾好桌上的文具和书本,从书包里掏了样东西装进裤子口袋里,郑允恰好看到她藏进去的东西,愣愣地眨眨眼:“我晕,你要干什么?”

    宁晚神色泰然地说:“打狗。”

    “狗?什么狗?”

    宁晚站起来,眼神犀利地看向窗外,一字一句地蹦出三个字:“告密狗!”

    两人并肩走出教室,刚出楼梯转角,一个女生似乎等了很久的样子,看到宁晚就快步迎了上来。

    “等,等一下,”面前的女生低着头,双手绞着校服衣摆,怯怯地问,“你就是宁晚吗?”

    郑允拿了个梳子正在梳刘海,好奇地看着女生:“你是谁啊?”

    “我,我,我叫安鹿,”女生的脸有点红,顿了顿又小心地补充道,“小鹿的鹿。”

    “哦,”郑允俨然是宁晚的发言人,她打量了安鹿两眼,“你找宁晚干什么?”

    安鹿的皮肤很白,五官很小,却是小而精致的那种。安鹿看上去有点紧张,时不时偷瞟一眼宁晚,观察她的神情,像怕她似的,挤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挤出来。

    宁晚耐着性子回她:“有事吗?没事让让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

    “有,有,有,”安鹿见她要走的样子,忙伸手拦住她,“我是特地来谢谢你的。”

    宁晚皱着眉:“谢我?”

    旁边的郑允梳完了刘海,把小镜子收起来,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,眼睛瞪大:“啊,你叫安鹿?”

    安鹿小心翼翼地点头。

    郑允了然,随后附到宁晚耳边:“上次吴丽莎在面店门口欺负的那个,艺体一班的。”

    安鹿还在说:“谢谢你,因为你,吴丽莎现在收敛了很多,也不找我麻烦了。”

    宁晚搞懂了来龙去脉,应了声,淡淡地说:“我没做什么,不用谢。”

    她有事急着要去做,没再停留。安鹿见她下楼,涨红了脸,鼓起勇气追上她:“宁晚,我能不能跟你做朋友?”

    宁晚在原地一顿,回头看她。

    宁晚看了很久却不说话,郑允以为她是不知道怎么拒绝,便帮她开口:“不要了吧,你们——”

    宁晚却伸出手打断郑允,顿了一会儿,漾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要跟我做朋友可以,只是在这之前你得先告诉我……”

    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,安鹿被吓得往后缩了缩,小声问:“什,什么?”

    宁晚走近了些,嘴角轻轻勾起:“你们班的孟见,中午一般都在哪儿吃饭,在哪儿活动?”

    第三章 一姐扫厕所

    安鹿愣怔地看着宁晚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    郑允对宁晚的态度好像有些吃醋似的,不耐烦地瞥安鹿:“让你说你就说呗,不愿意说就走开。”

    安鹿低头思考了几秒钟,然后颤颤地抬起头:“见哥在哪儿吃饭我不知道,不过……”

    她咬着下唇:“我听说他和朋友们中午有时会去打篮球。”

    宁晚听完直奔篮球场而去。

    树成的篮球场去年重新翻修过,如今分好几个区域,能同时容纳五六组人一起打球,此刻场上就有好几拨人在打。

    宁晚走在前面四处张望,郑允跟在她身旁,安鹿则小心地走在最后,时不时抬头看看,寻找孟见的身影。两分钟后,某个角落不知是谁进了一个漂亮的球,人群里爆发出阵阵喝彩声。

    宁晚停下脚步,循着声音看过去。果然,篮球场里侧的位置站着的人正是孟见,他个子很高,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圆领T恤,锁骨被若隐若现的光罩着。

    宁晚的手插在校服兜里,马上朝那边走过去,她拉着拉链,走路仿佛带着风。

    别组正在打球的男生顿住动作,直勾勾地盯着她,就连手里的球掉了都不知道。有个男生趁机耍起了帅,在宁晚走到面前的时候表演起了三分球,结果球一歪,砸在了篮筐上,巨大的反弹力让球直直地朝宁晚的方向飞过来。

    眼看球快要砸到宁晚的身上,众人还未反应过来,一个圆润的身影一跃而起,挡在了宁晚面前,挡住了加速度飞来的球。

    球被撞开,场里一片哗然。

    耍帅的人马上紧张地跑过来:“胖子,没事吧?”

    “没,没,没。”罗子文先扶了下眼镜,又揉着后脑勺,不好意思地看着宁晚,“宁晚,你没事吧?”

    宁晚乍一听“罗子文”这个名字有点耳熟,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是在哪听过,便淡淡地点了点头:“没事,刚才谢了。”

    罗子文顿时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,他摆摆手:“别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    宁晚皱眉:“什么?”

    罗子文脸圆圆的,长得虎头虎脑,他见宁晚好像听不懂的样子,有些疑惑:“你没有看我给你——”

    “干什么呢?”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突然插进来,打断了罗子文。

    宁晚转身,看到孟见手臂下夹了个篮球,懒懒地走到刚才投篮的人面前,垂眸打量了那人一会儿,眼神有点冷:“你会不会打球?”

    在场人多,加上又在一姐女神面前,男生被孟见这么一质问,脸上有些挂不住,忍不住回道:“我不会你会,你投个我看看?”

    孟见背对着篮球架,凝眸朝男生看了一会,忽然嘴角勾了勾,把手臂下夹着的篮球抱住。他一言不发,眼睛甚至都没有从男生的脸上移开过,修长的手臂朝身后一挥,手里的篮球被抛掷出去。

    众人的视线跟着球在空中画出的弧线看过去,直到最后打破沉默的一声响,球稳稳地落在孟见身后篮球架的篮筐里。

    男生眼睛瞪得直直的。

    宁晚也看呆了,这样都能中,他后脑勺是长眼睛了吗?!

    上市预告:

    在沈宁消失的这些年,她曾不止一次地幻想过,如果可以,她希望上天能许给自己一个完整的家,一个爱她的人,和一个她爱的人组成的家。

    宁晚悄悄转身去看孟见,他正蹲在电视柜前调试网络,专注而认真。

    宁晚低头掩住嘴角蔓延出的幸福和知足,她推开客厅的玻璃门,外面的阳台很宽敞,她在心里计划了下,朝孟见说:“以后我要在这里养水仙、蔷薇、风铃草。”

    然后又走到厨房:“在这里做我喜欢吃的番茄丸子小火锅。”

    走到书架旁:“在这里看我喜欢的名著史书。”

    走到衣帽室:“在这里挂满我喜欢的衣服和包包。”

    想知道宁晚与孟见之间还会发生哪些暖心的事情吗?他们之间的感情又能否一帆风顺呢?敬请期待《晚一点见》上市吧!

    赞 (1) 打赏

    您的支持是我发布的动力!!

    支付宝扫一扫打赏

    微信扫一扫打赏

    页面是生成时间0.43 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