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陆登登学长(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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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苏清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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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:

《有鹤鸣夏》之后苏清晚首部校园甜文

楚鱼藻喜欢陆登登,尽人皆知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

倒追路上全力以赴却换来一句“我们不合适”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

她成为Q大史上第一个退学重考的学生,

再见时,她说:

“学长,我是为你而来的!”

DNA鉴定师VS漂亮的复读生

他是她年少的惊喜,她是他珍藏的秘密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

上期回顾:

见过关心人,没见过这么关心人的。

别人的男神:“睡前记得喝杯牛奶,晚安。”

而陆登登学长:“睡觉前记得做一道高数题。”

楚鱼藻表示她的男神有点特别,特别得有点可爱。可是高数题是什么鬼?陆登登什么时候才能对她说一句好听的?好着急哦。

翌日。

一上午的早课让大家又困又痛苦。老师是个十足的老古董,教学方式老套,在这个信息年代,老教授依旧从来不用PPT等教学方法,最喜欢的就是让学生一个个“开火车”走到讲台上去答题。一道题目答不出,接着下一道,如此循环往复,有些同学甚至会在讲台上被困住足足一个小时。

楚鱼藻就是所谓的“有些同学”中的一个……

她站在讲台上被折磨了一个小时,一下课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,连手机都不想看一眼,她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宿舍洗个香喷喷的热水澡,然后倒头就睡。

然而她帮沈招娣约了厉靳凯在食堂见面,她不可以爽约。

“招娣,你说我现在转专业还来得及吗?”楚鱼藻抱着书顶着太阳,和沈招娣匆匆赶去食堂。

沈招娣摇头:“应该是不可以了。听说在我们Q大想要转专业很难的,耗时间又耗精力,最后转成功的也不多。除非……”

“除非怎么样?”

“除非退学再考一年,报Q大别的专业。”

楚鱼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,差点一口气没有顺过来。她咳嗽了两声,忍不住憋红了脸笑道:“真的会有这种傻子为了换个专业退学重新高考吗?拜托,第一年考得上Q大,并不代表第二年也考得上啊。”

“据说我们Q大史上,暂时还没有这种傻子出现。”沈招娣推了推眼镜,认真地配合着楚鱼藻。

楚鱼藻莞尔:“我想也是,我反正是再也不想回到魔鬼高三了。”

两人言语之间已经走到了食堂,楚鱼藻和沈招娣分头行动买好了自己喜欢的饭菜之后坐下,远远的,楚鱼藻就看到厉靳凯的身影从食堂门口走来。

楚鱼藻朝厉靳凯用力挥手:“厉学长,这边!”

食堂里面原本人声嘈杂,但楚鱼藻的声音俏皮又嘹亮,一喊,好多人都看向了她。

这让楚鱼藻有些不好意思了,她低头用手稍微捂了一下脸,尴尬地对沈招娣说道:“我的声音有这么响吗?”

“你觉得呢?”沈招娣无奈地笑着说。

沈招娣这个口气让楚鱼藻回想起念高中的时候,楚鱼藻上课缠着陆登登讲话,结果因为她声音太大被老师赶出了课堂的事情。

事后楚鱼藻可怜巴巴地问陆登登:“我的声音有那么响吗?”

她记得陆登登当时一副并不想理会她的表情,也是回了她这么一句:“你觉得呢?”

想到陆登登,楚鱼藻原本尚可的心情顿时跌入了谷底。

她暂时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陆登登,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先躲起来,将事情捋清楚捋明白了再面对。

“鱼藻。”沈招娣见楚鱼藻出神的样子,伸手在她面前挥了挥,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,厉靳凯已经坐在她对面了。

“在想什么?”厉靳凯对着楚鱼藻打了一个响指,让楚鱼藻迅速眨了眨眼睛。

“没什么。”楚鱼藻心底不舒服,看了一眼沈招娣,又看向厉靳凯,“厉学长,你得对我们招娣负责。”

楚鱼藻这句话说得不轻不重,让身旁坐着的一桌男生都看向了这边,眼神奇奇怪怪的。

厉靳凯的耳根瞬间红了,他伸手抓了抓头发,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楚鱼藻:“楚学妹,你词汇上的表达有点不准确啊。需要回高中回炉重造一下高中语文吧?”

楚鱼藻现在很敏感,单是厉靳凯这句话,她就立刻又联想到了陆登登……

之前陆登登就是为了学语文,所以才回到高二跟她做了一段时间的同桌。

楚鱼藻浅浅地倒吸了一口气,瞪了一眼厉靳凯:“我的话表达有误吗?我们招娣昨晚因为这件事情都哭了。”

“我说想要赔偿,但是沈学妹不同意。”厉靳凯也无奈,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既不伤人自尊,又能够做到补偿。

沈招娣低头开始吃饭,她性格内向,一直以来也不喜欢跟人接触,尤其是像厉靳凯这样素来张扬的人,沈招娣隐隐之中是有些畏惧的。

楚鱼藻见沈招娣不说话,就对厉靳凯使了一个眼色:“人家女孩子是不好意思嘛。”

厉靳凯苦笑:“要是沈学妹觉得我赔偿不好意思,要不就帮我做题吧?我给你买手机作为酬劳,相应的,你帮我做题。这样两不相欠,好不好?”

厉靳凯真是觉得头疼,女孩子可真是麻烦又可爱的生物。

果然,沈招娣一听,原本埋在饭菜里的头抬了起来,一双干净漆黑的大眼睛看向厉靳凯:“做什么题目?”

厉靳凯打开一罐听装可乐,自己没喝,先是递到了楚鱼藻面前,楚鱼藻没想太多接了过来。

这个天气即便是到了九月还是无比闷热,有一罐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“肥宅水”,那是再快乐不过的。

楚鱼藻仰头喝了几口,酣畅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
可乐瓶的瓶身蒙着一层水珠,她用掌心包裹住瓶身,掌心传来的凉意让她全身上下都舒服透了。

厉靳凯看着楚鱼藻满足的样子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,这个举动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。

“高数题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厉靳凯转头看向沈招娣,“我们专业也要做高数,沈学妹你帮我做我的高数作业,我这边呢,帮你把手机先买了。这样我们就两不相欠了。”

厉靳凯也是无奈,沈招娣这个女孩子的自尊心很强,其实他赔偿她是应该的,但是人家很显然并不乐意。

沈招娣一听微微拧了眉心,脸上有点难以置信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厉学长,你数学很差劲吗?”

沈招娣这句话刚出口,正在喝可乐的楚鱼藻没忍住笑出了声来。

沈招娣真单纯,还真的相信厉靳凯数学差。

能够考上Q大医学院的学生,是不可能存在偏科的。哪怕真实存在这样的人物,那也只是跟天才比起来稍微差一点,怎么可能到“差劲”的地步?更加不可能到自己不会做高数作业的地步。

厉靳凯只不过是在给沈招娣台阶下而已。

沈招娣懵懵懂懂的,眼巴巴地等着厉靳凯的回答。

“嗯,我数学不大好。”厉靳凯回道。

楚鱼藻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,别过头去。然而就当她准备笑的时候,原本已经舒展开的嘴角僵住了……

陆登登正在她九点钟的方向,平静地看着她这边。

不知道陆登登是不是一直在看着她,反正当她转过头去的时候,陆登登一双漂亮又干净的眼睛,恰好对上了她尴尬的目光。

原本她是想要偷笑的,然而此时笑容逐渐凝固,看上去面目狰狞又僵硬尴尬。

楚鱼藻心想,完了……

昨天陆登登发给她的消息,她都还没回复呢。

怎么办?

笑着跟陆登登挥挥手打个招呼?可是好尴尬啊!

跟往常一样朝他狂奔过去?可她现在暂时还没过心里那道坎。

装作没看到转过头去继续跟厉靳凯和沈招娣说话?可这样也太目中无人了吧!跟她对视的可是她的男神呢!

在经历了十几秒的对视和思想挣扎之后,楚鱼藻感觉眼睛都酸了。

她最后决定默默地转过头去,装作没看到。

这个“假装”简直假得不能够再假了,当她重新回头的那一秒她就知道没有退路了。陆登登一定讨厌死她了!

嗷!楚鱼藻在心底哀号,她感觉自己之前为了追陆登登费的所有心思都浪费了。

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“一失足,成千古恨,再回头,已百年身”吗?

不对,她这可能叫作“再回头,已没陆登登”。

因为极度心虚,楚鱼藻伸出一只手撑住了下巴,想要用手臂遮挡住自己的脸庞,好像这样一来,陆登登就看不见她了。

沈招娣正在跟厉靳凯商量着彼此的“赔偿”事宜,楚鱼藻此时已经全然没了心思。

她默默地祈祷着他俩赶紧说完吃完,她就可以拉着沈招娣狂奔回女寝去。

然而,她正这样想着,身旁就有一片阴影笼罩了下来,她不用抬头都知道这道身影是谁的……

“陆学长。”沈招娣先开口,用手肘顶了一下楚鱼藻,“鱼藻,陆学长来了。”

厉靳凯也抬头,见到陆登登的时候有些尴尬,陆登登跟楚鱼藻虽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但是熟悉的人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。

“老大?”厉靳凯拍了拍身边的位子,“你吃了没?坐啊。”

陆登登真的拉开椅子坐下了。

这让楚鱼藻挺意外的,他明明已经吃好了……以他的性格不像是会坐下同他们聊天的。

楚鱼藻为了缓解尴尬,低头准备喝可乐。

但在她的手指刚触碰到可乐瓶身时,瓶子忽然被一只大手一把夺过。动作之快,让楚鱼藻不禁有些慌神,她眨了眨眼睛,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手,惊呆了。

这个家伙是要干什么?

上方传来冰冷冷的男声,比这冰可乐还冰:“你每个月都痛经,谁让你喝这么冰的可乐的?!”

这话原只是一句指责的话,没有什么硝烟味,但是在场三位都知道,这瓶可乐是厉靳凯刚才递给楚鱼藻喝的。

这就显得极其尴尬了。

楚鱼藻缩回了手,讪讪地笑道:“我自己买的。”

“平时怎么不见你有这样的胆子?”陆登登的话实在太尖锐了,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,又像是在讽刺楚鱼藻:刚才我坐在那边看得一清二楚,你现在跟我说你自己买的?

楚鱼藻深深吸了一口气,头皮一阵发紧。

而沈招娣关注的点在于陆登登竟然记着楚鱼藻会痛经,而且还关心她不能吃冰冷的食物,沈招娣不由得露出了羡慕的眼神。

楚鱼藻垂着脑袋嘀咕:“这么热的天……喝一瓶又没事。”

“肚子疼的时候,别找我。”陆登登这句话,外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但是楚鱼藻心虚得很,因为她每次只要痛经,必然会找陆登登鬼哭狼嚎……

她暗自翻了一个白眼,还不敢被陆登登瞧见。

“吃完了?”陆登登问她。

楚鱼藻噘着嘴巴,一脸幽怨。

厉靳凯替闷闷不乐的楚鱼藻开口:“老大,我们才刚开始吃呢。楚学妹刚才还在喊饿,这才吃了几口啊。你要是没吃过也坐下来……”

“楚鱼藻。”陆登登打断了厉靳凯的话,口吻极其强势,让原本正心里不舒服的楚鱼藻浑身一颤。

她起身,看了一眼沈招娣和厉靳凯:“招娣,厉学长,你们吃吧。我先走了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

她快步跟上已经离开的陆登登,活脱脱像极了一条小尾巴。

楚鱼藻埋头走路,心底盘算着应该怎么跟陆登登开口说话,然而想了半天也想不出。走了几步之后,前面的陆登登忽然停下脚步,她差点又同上次一样,一头撞上去。

幸好这一次及时刹车,但是她的身子还是晃了晃,差点跌倒。

陆登登一把抓住了楚鱼藻纤细的手腕。

就在陆登登碰到她的这一瞬间,楚鱼藻立刻将手臂缩了回来,同触电无异。

楚鱼藻也知道自己这个反应有些太大了,但她实在是没有忍住,因为心里惦念着那件事情,她脑中乱糟糟的,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跟陆登登正常相处了。

“昨天为什么不回复我?”陆登登倒是直截了当。

只是他这种直接也让楚鱼藻觉得有点奇怪,她眨了眨眼睛,问出了一句拷问灵魂的话:“以前我给你发短信,你也经常不回复我的呀。”

楚鱼藻这句话没有半点要怼陆登登的意思,她觉得自己是在实话实说。

然而这句实话,让陆登登瞬间哑口无言。

他说不出半句可以反驳楚鱼藻的话。楚鱼藻说得很有道理,往日里他对她的很多短信都是视若无睹的。

“你发给我的那些,毫无营养。”陆登登还是扔了一句话出来,这朵高岭之花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面色,末了似乎觉得不够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你觉得我需要回复你?”

“你昨天发给我的短信,很有营养吗?”楚鱼藻反问,她真的只是条件反射地问了一句,一出口才觉得自己好像太尖锐了。

果然,这句话有十分成功地将陆登登气到,他的面色变得铁青。

他咬了咬牙,楚鱼藻清晰地看到了他额上的青筋,心里暗自喊着:不妙……

眼见陆登登扭头就要走,楚鱼藻瞬间恢复了狗腿本质,条件反射般上前一把抓住了陆登登的手臂:“学长,我错了。”

楚鱼藻真的觉得自己特别没有骨气,陆登登扭头一走,她原本的一切想法都瞬间崩塌了。

她也是不明白了,怎么一见到陆登登,她就软下来了呢?

这个人到底是哪里来的魔力?

陆登登也停下了脚步。

楚鱼藻这两天变化很大,但她觉得陆登登这段时间也不怎么正常,起码跟之前比,有那么一点点的变化。

倒不是说他个人性格出现了什么问题,单纯只是在对待她这件事情上,他有些不同了。

具体哪儿不同,她也说不太具体来。

比如现在,陆登登正一本正经地看着她,脸色一如既往地冷淡:“错在哪儿?”

错在哪儿?这可不是正常的陆登登会问出的问题。他一般都是直接无视她的。

楚鱼藻张了张嘴巴,不情愿地开始数落自己的过错:“我错在昨天不应该不回复你的消息。”

“仅此?”陆登登低头看着楚鱼藻,他的眼神尤其严肃,让她不禁哆嗦了一下。

陆登登这个样子,好像教导主任在训不乖的学生啊。

“不仅如此……还有,我不该喝冰可乐。”

“然后?”

“还有然后吗?”楚鱼藻一脸无辜,小脑袋瓜快速地转动了一下,“学长,给点提示吧。”

陆登登闻言,脸色又沉了沉。

楚鱼藻忙扯开话题:“学长,我们班后天要去东郊秋游来着,你们系或者你们班有没有组织什么班级团建活动呀?没有的话你跟我们班一起去呗。”

这个话题转移得相当生硬,楚鱼藻自己也意识到了,但是没办法,她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里还做得不好。

果然,这样生硬的转场是无法说服陆登登的。

他单手插兜,眼神里掠过了一丝不耐烦:“楚鱼藻。”

“在。”

“你就这么喜欢和厉靳凯在一起?”

楚鱼藻瞬间明白了,陆登登之前就提醒过她,少跟厉靳凯一起玩。

她都当耳旁风没有听进去。

她讪讪地笑,满脸尴尬:“是这样的,之前厉学长不是不小心弄坏了招娣的手机吗?他想要赔偿,但是招娣不想接受,所以我今天把他们拉出来,我就是个和事佬而已。”

楚鱼藻老老实实交代,说完之后心里还是很虚。

哪怕什么都没做错,但是面对陆登登这张严肃的脸,再怎么小的事情好像都变得严重了。

她感觉自己的说法可能有点没有说服力,于是添了一句:“我知道学长你在担心什么。但如果我真的是想跟厉学长发生点什么,我为什么还要带上招娣呢?我单独跟厉学长约会不好吗?单独约个电影看看,约个小树林钻钻……”

“你想都别想。”楚鱼藻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陆登登给打断了,声音响亮又严肃。

楚鱼藻咽了一口唾沫,自知好像说得有点过头了,便笑嘻嘻道:“我就是打个比方嘛。”

看到陆登登脸上的不快渐渐消失,楚鱼藻才长长地舒出了一口气。

好难伺候啊……

此时,陆登登的手机响了,打破了这场僵局。

这个电话来得真是时候,不然这场僵局都不知道应该如何收场。

在陆登登接电话的时候,楚鱼藻瞥到屏幕上亮着的字是:陆安。

哎?陆安?

在楚鱼藻的印象中,陆安好像是陆登登的父亲。

她之所以会知道陆安这个名字,还是那天在陆登登的电脑上看到了那篇报道才知道的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回去之后她就上网查了一下陆安。

陆安是北城赫赫有名的商贾,当年白手起家到现在,身价难以估量。

然而陆登登在她面前从没提起过自己的父亲,父子关系不好也是楚鱼藻早先就知道的。

他们关系不好的很大一个原因……楚鱼藻猜测跟当年的那场鉴定有关系。

这么一想,楚鱼藻心里的那块疙瘩又起来了。

陆登登按下接听键到现在,一个字都没有说过,脸色也不大好看。

楚鱼藻只能静静地站在一旁,等着陆登登打完电话。

良久后,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,陆登登才开口:“我没有义务参加。”

陆登登本来就是扑克脸,在人前很少有好看的脸色,楚鱼藻也几乎没有见过他笑。但此时,他的脸色已经不能够用“差”来形容了。

“上次的事情,的确是我欠你人情。”

上次的事?人情?

机灵如楚鱼藻,立刻猜到了是在医院里,陆登登称呼警察局局长叫“叔叔”那次。

所谓的人情,应该就是那次吧……

“仅此一次。这次人情还给你,以后有任何事情都不要叫我。”陆登登说完就挂断了电话。

他一低头,就看到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。

“你别拿欠了我几百万的眼神看着我。我知道你还不起。”陆登登面对楚鱼藻的时候,嘴永远毒得不行。

楚鱼藻很想翻白眼,他就不能对她温柔点吗!

“你说你欠你爸爸人情,是不是因为我妈妈在医院的事情?”

“有空管这么宽,没空多做几道高数题?”陆登登并不想提起陆安。

他这么说,应该就是默认了。

“你爸是不是利用这个人情逼着你做什么事情啊?”楚鱼藻越说越觉得不好意思了。天哪,她这刚刚赔完罪,难道又要赔罪了?

“是。”

“那怎么办啊?”楚鱼藻头疼得紧,只好又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学长,是我不好。我错了。”

陆登登迈开腿,走向男生寝室的方向。

楚鱼藻也不管这个方向是去哪里的,快步跟着他。

“楚鱼藻,你这么喜欢道歉?”

呸!怎么可能有人喜欢道歉?

但是楚鱼藻在表面上可不敢这么说,而是卖乖:“知错就改才是好宝宝嘛,学长,你说是不是?”

因为天气热,陆登登走得很快:“你知道你这样,在古代叫什么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丫鬟。”

楚鱼藻跟在陆登登身后,朝着他的背影狠狠地瞪了一眼。

她强挤出了一丝笑意:“是,少爷。”

“今晚有空吗?”陆登登忽然这么问她。

“啊?少爷是要约我吗?”楚鱼藻入戏太深,故意揶揄他。她并不觉得陆登登会约她,毕竟史无前例,“如果少爷是想找我去约会,那我有空。如果是让我晚上腾出时间做高数题,那没空。”

“陪我回一趟家。”

“啊?!”楚鱼藻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,笑出了声,“回家?你带我回家见家长啊?”

在楚鱼藻的印象中,陆登登念高中的时候就很少回家。他寄宿在学校,只有周末才会回家。而这个“家”,是他爸爸的家。

那么现在他口中说的“家”,就是他爸爸的家吧?

楚鱼藻想了想之后明白了,应该是刚才那通电话。

陆登登一副不想跟楚鱼藻多解释的样子:“晚上六点半,你在校门口等我。”

“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啦?这是去见家长哎,我还没考虑好呢。”

楚鱼藻这话才刚刚说完,陆登登就已经走进了男生寝室,根本不想多搭理她。

楚鱼藻站在男生寝室门口,真的是无语了。

陆登登这个人还真是把她吃得死死的……

傍晚六点半。

楚鱼藻特意换了一条裙子,但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,她这次选的裙子款式比较保守,长长的裙子遮盖住了膝盖,端庄又漂亮。

她站在校门口,不少来来往往的男同学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停留。

陆登登的车很准时地停靠在校门口,楚鱼藻一看到就小跑过去,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上了车。

“学长好。”楚鱼藻乖巧懂事地坐下,还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
“楚学妹好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陆登登也礼貌地打了一个招呼。

咦?

怎么好像有点耳熟?哦,她想起来了……是厉靳凯经常这么称呼她。

陆登登这个家伙飞醋还真的是吃到飞起,这种时候都要讽刺她一下。

“待会儿无论我爸跟你说什么,你都可以不理会。”陆登登一针预防针打好了。

楚鱼藻面露难色:“这样对长辈是不是不大礼貌啊?”

“不会,有我在。”

“有我在”这三个字,无端地让楚鱼藻觉得特别暖,她的整颗心脏仿佛都被包裹起来了。

不得不说,这三个字,是楚鱼藻同陆登登认识到现在,他说过的最好听的话……

她的耳根略微红了红,“哦”了一声。

半个小时后,车子停在了市中心的一个别墅小区门口。

这个小区位于北城最好的地段,寸土寸金。这里别墅并不多,每栋别墅都相隔甚远,是私密性极强的富人区。

楚鱼藻第一次来陆登登家,难免有些紧张,等车子开进了一个位于中心地带的院落,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
“你紧张的样子,像一只河豚。”陆登登一句话,让原本悬着一颗心的楚鱼藻瞬间泄气。

什么嘛……这是什么鬼比喻啊!

河豚?!她只不过是因为紧张害怕鼓着腮帮子在深呼吸而已。

“你好烦哦。”楚鱼藻翻了一个白眼。

怎么会有陆登登这么讨厌的家伙?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讽刺她。

两人下车,楚鱼藻很自然地挽上陆登登的手臂,她将脑袋歪在陆登登的肩膀上,一边同他走进院落,一边说道:“你必须让我挽着,这是对你刚才说我像一只河豚的惩罚。”

陆登登没有反对,楚鱼藻高兴极了,走进院落的时候不忘环视了一眼周围的环境。

这是一座西式别墅,干净整洁的西式装修风格,整个庭院显得精致又华丽,是极有品位的装潢。庭院里的花圃里面种着很多名贵的草木,这些草木应是得到了精心的料理,哪怕到了秋天有些花都还开得很好。

此时已是黄昏,整个院落静谧又温馨,远方是西下的夕阳,余晖落在花木上,别有一番景致。

“今天为什么要我陪你来啊?不会真的是见家长吧?”她好奇,但她也是开玩笑的。她又不是陆登登的女朋友,“见家长”这样的活动还轮不到她。

“我爸生日。”

“寿宴啊?!”楚鱼藻惊呆了,这比见家长还要夸张好吗!

寿宴的话,必然会有很多人来,难怪刚才她看到别墅外面停着很多车。她原本还以为是别家的车子,现在想想,这些应该都是今晚客人的车吧……

这么多人,她来算什么啊?

“嗯。”

“不是,你爸寿宴你带我来干吗啊?”楚鱼藻着急了,“我待会儿要是表现不好怎么办?那不是给你丢人了吗?”

“你日常丢人,也不差这一次。”陆登登随口扔了一句话,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客厅门口。

管家见到陆登登来,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:“少爷回来了?你今天能回来,先生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
少爷……楚鱼藻想到今天中午,她也叫他“少爷”,哟,还真是个少爷。

“陆伯,我的宝贝在哪里?”陆登登也不急着进去,而是问管家。

陆伯笑道:“在你房间呢。”

“嗯。”

楚鱼藻皱眉,我的,宝贝?

什么鬼?

还有,管家的回答是,在你房间。

楚鱼藻迅速在脑中过滤了一遍这些信息,总结出来就是:陆登登的宝贝在他的房间里。

金屋藏娇?!

楚鱼藻顿时有些不爽了,腮帮子又鼓了起来。

“你的宝贝是谁?难不成你们这种豪门,都是像电视剧一样,进行家族联姻的?难道你早早地就被你爸安排跟某个女人结了婚,所以你迟迟不肯接受我,是不是这样?”

楚鱼藻一连串的问话,让陆登登觉得脑袋疼。

“我的宝贝,你待会儿就能见到了。”陆登登也不多说。

楚鱼藻咬了咬牙:“漂亮吗?”

她有点心酸,哎,这难道就是不门当户对的烦恼吗?

“漂亮,”陆登登几乎是不假思索,还继续说了一句,“比你漂亮。”

后半句话,楚鱼藻还没来得及消化,还没来得及生气,他们就已经走进了客厅里面。

果然不出楚鱼藻的意料,客厅里聚集着二三十个人,小提琴的声音飘荡着,悠扬又好听,灯光柔和又舒服,只是在他们进去的那一瞬间,所有人都看了过来……

“登登。”一个中年男人一身休闲装,朝着他们走过来。

中年男人表情严肃,单是这样看,楚鱼藻没觉得陆登登的样貌和他有何相似之处,只是哪怕不像,这个人也应该是陆登登的父亲——陆安。

“你来了。”陆安脸色平和,“爸爸很高兴。”

陆登登仍是铁青着一张脸。

接着,陆安看向了楚鱼藻:“这位是?”

楚鱼藻刚想进行“职业假笑”自我介绍一下说自己是陆登登的同学时,陆登登却先开口:“楚鱼藻,我的女朋友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​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​‍‌‍‌‍‌‍​。”

上市预告:

班级秋游,楚鱼藻被落在郊区,偶遇陆登登,一起在郊区过夜。

楚鱼藻的退学谜团何时揭开?她能否抱得美男归?

敬请期待《寻找陆登登学长》上市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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