读者 2016年02期

清秋瘦水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秋天的水,说瘦就瘦了,河中的丝草浮现出来了,墨绿墨绿的一片,丝丝连连,纤毫毕现。我仿佛看到童年井水中的景象,那般清澈,那样透亮。 瘦水边,人感觉也瘦了。远处有两个黑点,慢慢地出现在我的眼前:一个是斯文的父亲,一个是天真的孩子。 父亲张网,一张网,仿佛想网住一个世界。他越是弓身用力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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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姐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一 许多年来,我游荡在江城密集的人群中,试图寻找一张记忆中的美丽面孔。 二 应该是1972年前后的冬日,那时的利川特别寒冷。 我躺在面对着火的长条椅上,面颊被烤红而心背透凉,瑟瑟蜷缩成一个典型的乞儿模样。人将散尽,工人们粗鲁的玩笑声渐渐在踏雪的足音里消逝。少年的我辗转难眠,像一个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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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幼年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四岁时,外面来的客人们问我:“你是谁生的?”我总是答一声:“祖母。”他们总是大笑一阵,我只是莫名其妙地望着他们,心里说:“这有什么好笑的?难道你们不是祖母生的,是从天上落下来的?”我一直不晓得祖母之外还有什么更亲的人。 在花园里,我站在祖母面前,没有祖母的手杖高。祖母采了四朵月月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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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谓艺术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莫里哀的剧本一般都以请来证人和文书制订婚约或口授遗嘱而结束。 正是托了这个福,O.F在试排中就在舞台上占据了固定的位置。当一些主要演员还只能在象征性的道具中走来走去的时候,那张在莫里哀剧中多次用过的文书案子已经给他放好了。小桌子虽然被病床遮了一半,不过纸和墨水瓶却是放得好好的,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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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种失败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第九次冲锋被击溃下来的时候,他悲愤得像一头因重创而恐怖、因恐怖而咆哮的困兽,禁不住仰天号叫了一声。这是悲鸣,粗壮的悲鸣,似雄狮的怒吼,歇斯底里,撕心裂肺,荡出了不祥的回声。回声在紧张欲爆的空气中扩张、蔓延,瞬间越过山峰,传得很远很远。 这是一个有风有阳光的日子,充满诗情画意。但是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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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市口的兔儿爷

bucee 发布于 2016-02-22

没人弄得清“兔儿爷”这称谓是哪儿来的。 元宵节晚上上了灯,三星出齐,街上的玩意儿都摆出来了。北市有个吹糖人的,手很巧,关公舞刀、猴子捞月,捏得纤毫毕现。西四牌楼门前有人拉“天嗡子”,即抖空竹,天嗡子蛮牛似的叫。拉得更响,围观的人就多给一点钱。从大街小巷出发的姑娘、媳妇,成群地走动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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